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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果然了得……但旋即,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怎会如此熟练?莫非以前……
一想到苏清宴可能和别人有过这般亲密,顾北辰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眼神都暗了几分。
苏清宴敏锐地察觉到他分神,不满地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惩罚的意味:“陛下,专心点……”
顾北辰吃痛,闷哼一声,却被他这带着撒娇意味的挑衅彻底取悦,所有疑虑暂抛脑后,他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再次夺回了主导权。
苏清宴那点可怜的“反攻”念头,随之被吞噬殆尽。
空旷的殿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笼罩着地上纠缠的身影,暧昧缱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索要名分
苏清宴一个激灵, 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挣脱出来,双手抵住顾北辰再次靠近的胸膛,气息不稳地低喝:“等等!”
顾北辰动作一顿, 眸中情潮未退, 却明显有不悦和疑惑:“又怎么了?”
他的指尖仍流连在苏清宴侧腰, 那触感让苏清宴汗毛倒竖。
苏清宴用力推开他,连滚带爬地退至殿柱旁,胡乱抓过衣裳裹住身体。脸上却是红白交错,羞愤欲死:“陛下,我们……我们不能这样!这、这成何体统!”
他试图找回自己“堂堂男子汉”的尊严, 虽然此刻以两人现下这般情形, 这样的话毫无说服力。
顾北辰看着他分明情动又一本正经, 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全然不顾苏清宴的目光。慢悠悠取了衣袍, 随意套在自己身上。
看着苏清宴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顾北辰觉得有趣极了, 故意逗他:“体统?方才主动亲上来的时候,苏卿可没提体统。”
他语气慵懒,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男人之间, 偶尔兴致所至, 发生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实属正常, 苏卿何必大惊小怪?”
“正常?!”苏清宴简直要炸毛, 指着顾北辰, 手指都在抖。
“陛下管这叫‘无伤大雅的小事’?这、这分明是……” 他搜肠刮肚,想起前世看过的律法条文, 灵光一闪,硬着头皮反驳。
“在我家乡,男子若在婚前失了贞洁,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岂能因是男子就轻描淡写?”
顾北辰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新鲜说法:“哦?你家乡还有这等规矩?朕只知民间若女子失贞,后果严重些的或需沉塘。莫非男子亦如此?”
苏清宴一看有门,立刻挺直腰板,虽然腿还有点软。
随即公关本能附体,一本正经开口:“那是自然!贞洁二字,岂分男女?男子的清誉同样重要!陛下乃一国之君,更应成为天下表率,岂能……岂能如此轻率地夺人清白?”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刚才那个反客为主亲回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北辰眼底笑意更深,好整以暇地问:“那依苏卿之见,该如何?莫非还要朕对你负责不成?”
渣渣龙呀!难道因为他是男人,便可以不负责了吗?!
苏清宴心一横,梗着脖子,豁出去了:“对!负责!不仅要负责,还要名分!”
他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既要个最不可能的名分,吓退这渣渣龙再说!
然后就能以“陛下不愿负责,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