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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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瑞这是企图用舆论动摇顾北辰的统治根基。

外间,顾北辰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语气却依旧听不出波澜:“跳梁小丑,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绝非几首歌谣便可轻易撼动。朕若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也坐不稳这江山。”

他指尖在龙案上轻轻敲击,“他们散布流言,无非是想制造混乱。你可曾发现京中兵力有异动?”

云隐立刻回道:“回陛下,京畿防务看似如常,但臣发现几股原本驻防在外的兵马,有以换防、操练为名,暗中向京城靠拢的迹象。虽隐蔽,但规模不小。且……太后宫中,近日与外界联络频繁。”

顾北辰冷哼一声:“朕这位母后,终究也按耐不住了。与顾凌瑞联手,无非是想借兵变之力,行废立之事,只是怕她自己都给忘了,叶家可是无意中害死端王的心上人,怕是他一旦上位,最先对付的便是叶家。”

他看向云隐,“至于流言不必派人镇压,越是压制,反而显得心虚。传朕密令,暗中调集忠诚人马,控制京中要害。同时,命风离、月眠、羽清,调集所有暗卫,严密布防皇宫,尤其是母后和逸王可能联络的几条线,给朕盯死了!”

“臣遵旨!”云隐领命,却并未立刻退下,眉头微蹙,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内室方向,欲言又止。

陛下竟如此毫不避讳地在苏清宴面前商讨这等机密要事?即便苏清宴已表忠心,可他曾是端王暗桩,这……

顾北辰将云隐的疑虑尽收眼底,却并未解释,反而扬声道,声音清晰地传入内室:“朕相信,苏侍卫此刻,绝不会背叛朕。”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宣告。“是吗?苏侍卫。”

内室里,苏清宴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放下手中做样子的书卷,深吸一口气,走到珠帘旁,隔着帘幕躬身应道,声音平稳:“诚如陛下所言。”

心中却暗道:顾北辰这是把他彻底绑死在这条船上了,连半点退路都不给。

云隐见陛下如此,也不再多言,躬身退下安排事宜。

顾北辰望着那晃动的珠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流言愈传愈烈,甚至开始有古井流赤水、石狮泣泪、飞鸟撞宫门、枯木又逢春等怪事在街头巷尾流传。岂非天象紊乱,殃及池鱼?

然而,预想中的大规模骚乱并未发生,反倒是京畿驻军悄无声息已完成换防,一些关键位置的将领被悄然替换。

苏清宴待在宫中,只觉异常平静,却也知山雨欲来。

顾北辰依旧“病弱”,甚至偶尔在召见大臣时还会咳嗽几声。

苏清宴本以为会经历一场惨烈的宫廷厮杀或京城攻防战,却没想到,顾凌瑞的败亡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十日后深夜,宫中突然响起一阵短暂而急促的兵刃交击声和呼喝声,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次日清晨,消息传来:端王顾凌瑞与逸王勾结,欲趁夜调动私兵及部分被蛊惑的守军发动宫变,却被早已埋伏好的禁军和暗卫一网打尽。

逸王在府中被楚默然诊治后,突然旧疾复发,卧床不起,其麾下兵马群龙无首,迅速被控制。

太后则被以静养为名,软禁在郦苑,羽翼被彻底清除。

一场看似声势浩大的谋逆,竟在萌芽状态就被顾北辰以雷霆手段粉碎。

苏清宴听得心惊,这才深刻体会到顾北辰布局之深、手段之狠、时机之准。他早已织好了一张大网,只等鱼儿撞进来。

顾凌瑞败了,可把苏清宴吓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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