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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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柔媚的眼睛,觉得比看他绞尽脑汁编谎话有趣多了。

“罢了,”他故作大度地将人拉起来,“看在你这份诚意的份上,朕今日便先放过你。”

苏清宴刚松半口气,却感觉顾北辰的手臂依然环在他的腰际,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妖精。不过,当罚则罚。便罚你……好好给朕讲讲,端王究竟是如何‘贪图’你美色的?嗯?”

那声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拒绝的暧昧,让苏清宴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

烛影摇红,苏清宴看着两人贴近的身影投在屏风上。

轻叹了声,似有娇羞又有期待,今夜,看来是注定漫长了。

翌日清晨,顾北辰刚起身更衣,王川便急匆匆来报:“陛下,太后娘娘驾到,此刻已至殿外。”

顾北辰与苏清宴对视一眼,心知太后来意。苏清宴忙要回避,却被顾北辰按住:“你留下。”

太后一身绛紫色宫装,神色冷峻地步入殿内,目光如刀般扫过垂首侍立的苏清宴,方才看向顾北辰:“皇帝近日可好?”

“劳母后挂心,儿臣一切安好。”顾北辰语气平淡,示意宫人看茶。

太后却不接茶,直截了当道:“哀家听闻,皇帝前日发落了雁回和缇萦公主?”

顾北辰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母后消息灵通。叶雁回勾结宫外,绑架朝廷侍卫;缇萦公主滥用贡品,参与阴谋。人证物证俱在,朕不过是依法处置罢了。”

太后脸色一沉:“雁回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缇萦公主毕竟是南疆使臣,关乎两国邦交。皇帝为一侍卫如此大动干戈,岂非因小失大?”

顾北辰把玩着手中玉扳指,语气渐冷:“母后此言差矣。今日他们敢动朕身边的人,明日就敢动朕的江山。若不严惩,何以立威?”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那皇帝待如何?”

顾北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抬眸直视太后,目光锐利如刀:“母后既开口,儿臣自当给母后这个面子。不过……”

他故意停顿,见太后神色紧绷,方才缓缓道:“儿臣近日查案,发现一桩旧事。五年前,工部尚书李崇明指正时任工部侍郎通敌一案,似乎另有隐情。不知母后可曾听闻什么线索?”

太后瞳孔微缩,握着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

顾北辰恍若未见,继续道:“还有,去年江南漕运贪污案,牵连甚广。朕查了许久,却总觉有一关键人物未曾浮出水面。母后久居深宫,想必对此不甚了解。”

苏清宴在旁听得心惊。

这两桩大案,朝野皆知是皇帝心中的刺。

顾北辰此举,分明是以退为进,用叶雁回和缇萦公主的处置权,交换太后在朝中势力的让步。

太后沉默良久,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皇帝既然提起,哀家倒是想起一事。李崇明曾在事发前来求见过哀家,提及一本密账。至于漕运案……”她顿了顿,似在权衡,“哀家记得,当年负责漕运的副总管是李贵妃的远亲。”

顾北辰唇角微扬,知道太后这是做出了选择。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母后既然为叶姑娘求情,朕便网开一面。叶雁回禁足家中思过两月,缇萦公主的遣返日期……可延后一月。”

太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道:“皇帝圣明。哀家乏了,先行回宫。”

太后离去后,苏清宴仍处在震惊中。

顾北辰这一手棋下得精妙,既保全了太后面子,又撬开了太后的嘴,还维持了表面的平衡。

“爱卿可是觉得朕太过仁慈?”顾北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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