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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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牢,低头在他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声音低哑:“忍一忍,马上回宫。”

苏清宴却似乎听不进去,他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迷茫地看着顾北辰,忽然凑上去,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的下巴、喉结,气息灼热:“帮帮我……难受……”

顾北辰呼吸一窒,眸色瞬间暗沉如夜。

他猛地扣住苏清宴的后脑,狠狠吻住那不断发出诱人声响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惩戒与占有意味的深入,掠夺着他的呼吸,却也悄然渡去些许清凉的内息,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苏清宴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热烈而生涩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缠上顾北辰的脖颈。

马车终于驶入宫门,直达暖阁。

顾北辰抱着苏清宴下了车,对迎上来面露惊色的宫人厉声道:“所有人退下!无召不得入内!”

宫人们骇然,连忙低头屏息退得一干二净。

“苏侍卫他……终又回来了!”众人心里嘀咕,眼神却不敢太放肆。

顾北辰踢开门,将苏清宴放在宽大柔软的龙榻上。

苏清宴一沾床榻,便难耐地扭动起来,衣衫已在挣扎和马车的颠簸中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在宫灯下莹润惑人。

顾北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中翻涌着浓重的情欲与怒意交织的暗流。

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苏清宴身侧,将他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声音沙哑得厉害:“苏清宴,看清楚,我是谁。”

苏清宴眼神迷离,焦距涣散,只能凭本能感知到那令人安心又渴望的气息,他伸出手,摸索着攀上顾北辰的脸颊,指尖滚烫:“北……辰……顾北辰……”

“还敢乱跑吗?还敢赴这种不知所谓的宴请吗?半点防备之心都没有,生得这副好皮囊,还这么不安分,不怕被吃干抹净吗?” 顾北辰逼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织。

苏清宴摇头,也不知是回答还是无意识的动作,他主动抬头,寻到顾北辰的唇,笨拙地亲吻,带着泣音:“不跑了。好难受……你帮我……”

顾北辰眼神一暗,终于不再克制,低头狠狠吻住他,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压在枕边,另一只手则探向他衣襟深处。

衣衫层层剥落,喘息与呜咽交织。

苏清宴在药力与情潮的席卷下彻底沉沦,只能依附着身上之人,随着他给予的节奏浮沉。

顾北辰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霸道激烈,仿佛要将这一个多月的分离、担忧、怒火,以及此刻失而复得的悸动,尽数倾注在这场亲密交融之中。

苏清宴意识浮沉,如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唯有眼前之人是唯一的依靠。

他断断续续地呜咽、求饶,又在本能的驱使下迎合,眼角渗出的泪珠被顾北辰一一吻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夜色已深,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一室旖旎春色。

最初的药效早已过去,但情潮未歇。苏清宴累极,神智稍稍回笼,浑身酸软得如同散了架,连指尖都抬不起,却仍被顾北辰牢牢锁在怀中,承受着新一轮的索求。

“还……还没够吗……” 他带着哭腔,嗓音沙哑破碎。

顾北辰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动作未停,声音低沉而危险:“不够。这是惩罚,也是利息。清宴,你以为,朕会轻易放过你?”

苏清宴还想说什么,却被骤然加剧的攻势撞碎了所有话语,只能化作细碎的呜咽,再次被拖入情欲的深渊。

最后,苏清宴是彻底昏睡过去的。失去意识前,只隐约感觉到一个温柔而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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