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职业微笑，游离的眼神中却藏着几分心不在焉，她的嘴经过两年工作的打磨，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张口捧场恭维。

最后，她终于找到合适的时机，问出了自己真心想要问的问题，“这个特殊船费是怎么回事？会影响到他们本人的能力使用或者有什么代价吗？”

面试官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后，她回答道，“原则上这涉及到公司机密，但看在和你聊天很愉快的份上，我偷偷跟你说哦。

特殊船费非常珍贵罕见，它不能由系统自动扣款，只能由乘客主动选择支付，但我们公司做生意秉承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所以特殊船费视情况而定有不同的限额，一般像恶魔果实这种都是一天一次使用量啦。

至于代价，恶魔果实又不能无中生有，你用一次，他们就少用一次，能量守恒嘛。”

秦青眉头深锁，“万一他们遇到危险，就差这一次怎么办？”

“放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这种力量提取都是在我们评估他们安全情况下进行的，并且是累积在系统空间中的，你使用时都是扣存货。”

“那就好。”秦青长舒一口气。

“你似乎很关心你的乘客嘛～”电话那头，面试官意味深长地感叹。

“当然了。”秦青将电话虫放在船舷上，海风轻柔地将她如墨的长发吹起，如一袭薄纱帘幕，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双手撑着船舷，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目光微微闪动，敏锐地察觉到了面试官话里有话，“那可是我的顾客，俗话说‘顾客是上帝’，我身为网约船船长肯定要尽力提供优质服务。”

“是吗？我还以为你很留恋她呢，刚电话打过来看你眼眶红红的，还以为你不想干了呢。”面试官语调依旧活泼轻快，好似没心没肺的普通闲聊。

秦青终于转过头，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电话虫看见了那头无形的智械族，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个薄冰般泛着冷意的弧度，又在下一秒嘴角继续上扬，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职场笑容，美丽而友好。

“怎么会，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她的语气轻柔，让人琢磨不透她的真实情绪。

“哈哈哈。”面试官被逗笑了，又发出了她那标准到刻板的笑声，她的语调又变得亲切友好起来，“说的没错，工作和业绩才是最重要的。加油，好好干，充分利用好系统。对了，你现在要回蓝星吗？”

秦青垂下眼帘，近乎顺从地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