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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姜长熙想要什么男人找不到?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高一点,身材好一点的吗?她明天就能找来十个八个!还比他聪明识趣!
她甩了鞋子上床,刚躺下,抬眼就看见了挂在床尾柱上的螃蟹灯。
瞬间坐了起来,冷着脸道:“来人,把这灯给我拆走,扔了!”
松月小心翼翼的过来,看着之前被主子炫耀又宝贝的螃蟹灯,又偷偷瞧了一眼满脸冷凝之色的主子,不敢耽搁,连忙把灯给下了下来。
她有些迟疑道:“主子,这灯真扔了?”这萧乳爹和主子说什么了,怎么一会儿就把主子气的把这灯都要扔了?
姜长熙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耳朵聋了?”
松月闭嘴,拿着两个螃蟹灯转身就要下去,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突然眼尖的发现了什么,脚步下意识停住了一瞬。
“松月。”她眼底冷的像是粹了冰霜,不是给她的,她也不稀罕要。
松月硬着头皮低声回首道:“主子,这穗结之中好像有一卷细纸条,奴这就一并扔了。”说着,她提着两盏灯就要离开。
姜长熙冷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站住。”
“什么纸条?”
松月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东西递给她,姜长熙沉默了一瞬,亲手拨开了那隐蔽的穗结,果真有一卷细纸条。
她缓缓拿起展开,就见前面有几个极小极为端正甚至笔锋熟悉的小字——金风玉露一相逢。
她手指倏地一僵,随即拧眉,看向另一个灯,穗结里果然有藏有一句话——便胜却人间无数。
她垂眸拧眉看着,半晌未曾说话。
松月眼尖,没忍住瞥了一眼,正好瞧见了,还有些惊异,下意识道:“萧乳爹还会写诗?”看起来还很不错的样子,至少她是写不出来的。
姜长熙方才的火已经平息了下去,但另一种情绪心却难以抑制的涌上心头,听着她惊讶的声音,她冷静道:“这是北宋秦观所写的《鹊桥仙》”
松月:“北宋?”她愣了一下,听着像是国号,但史书上有北宋这个朝代吗?她怎么好像没听说过?
“是啊。”姜长熙垂眸看着手中熟悉的笔锋字体,眼神幽暗难测。
她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一个这个时空完全不存在的词。
明明大字都还不太会写的人,怎么写出的和她咋一眼看去,很相似的字
黑暗寂静的空间里,除了一个紊乱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嘎吱”一声细弱的轻响,紧闭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又很快被人关上。
蜷缩跌坐在地板上的人从双臂中下意识抬起了一点眼睛,愣愣的看着朝着他走近的人,不管他怎么看,眼前好像都被蒙了一层水雾,看不清
“坐在这里干什么?”姜长熙抿了抿唇。
见他像蹲在地上的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狗,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光就像是被打碎的琉璃,剔透中蒙了一层纱,透着涣散茫然。
她一时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感受,心脏仿佛被针刺一样总归,并不怎么好受就是了。
她俯身伸手拉住人的手臂,把人缓缓拉了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萧粟还呆呆的看着她,听着她熟悉的声音,感受着她手心熟悉的体温,眼神渐渐聚焦,透过一层朦胧水雾看着她,“娘子可以抱抱我吗?”他的声音很干涩,带着轻微的颤动。
说完,却莽撞的没有等她的回到,就伸手抱住了她,双臂缓缓收紧。
温暖的体温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