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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五哥!”
“五郎!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姜三郎头痛,吩咐完身边的侍仆,又连忙看向齐四郎,“四郎,你不是懂一些医理吗?快先给五郎瞧瞧。”
齐四郎被眼前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变故惊呆了,听着他的话后,随即连忙道:“好、好。”
萧粟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瞬间忙成一团,捧着手中的花枝,有些手足无措。
他……好像闯祸了。
这边的喧闹很快就传进了池心亭里,平王君蹙眉询问,“怎么回事?”
有侍仆立刻过来回禀,“回主君的话,好似是程五郎君不小心摔了一跤,三郎君已经让人去请了太医了。”
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站在稍远一点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突然看见程家五郎君突然仰头往后摔了。
平王君闻言,眉心稍展,关切道:“请了太医便好,五郎摔得可严重?”
这话小侍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程五郎第一声叫的……还挺惨的,但到底是摔在草地上,想来应该也不会摔出什么大毛病来。
一旁的程家主君起身告罪,一脸的无奈,“小儿失礼了,还望郎主见谅,这孩子怎地这般莽撞,今日还好没有外人,否则还指不定被人笑话成什么样。”他笑说着摇了摇头。
平王君含笑道:“无碍,这有什么的,兴许只是几人玩儿的太开心了,一时不小心罢了,也是我家三郎照看不周。”
两人正在一来一往的客套着,一旁的程二郎却发现了坐在对面一直面色平淡,没显露太多情绪的未婚妻侧眸看向对面池边的方向,眉心轻蹙着,神色好似有几分担忧挂念。
她这是……在想着谁?
不过片刻,对面的动静好似突然大了一些,还能听见一声声熟悉的高声质问,他顿时也不由皱了皱眉。
很快,又有人来报,这次不仅有王府的侍仆,还有程家的下人。
“禀主君,程五郎君说是萧乳爹摔了他……”
亭中几人的表情顿时都微变了变。
姜长熙直接起身拱手沉声道:“父亲,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程二郎就看见她在平王君还未来得及出言,便已经转身大步离开,衣袂翻飞,眉心不由微蹙。
这是他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显露出这般急切的模样。
是因事,还是因为某个人?
平王君:“三娘性子偶尔急了一些,程君见谅,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程家主君面色不变,依旧和煦,附和道:“郎主说的是,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五郎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两人这边一面客气着,一面往这边走时,姜长熙赶到岸边。
目光扫过人群,瞬间就锁定了那个身影,见他周身无恙,她胸中那口不知何时提起的气刚要落下,却在看清他神情的刹那,心尖猝然一疼。
萧粟正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听见动静,那双总是亮得灼人的眼睛迟缓地转向她,里面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在与她视线相触的瞬间,他像做错了事一般,仓皇地垂下了眼睫。
他就那样低垂着头耷拉着肩膀站在那里,像一株被暴雨打蔫了的向日葵,所有的枝叶都委顿地收敛了起来。
姜长熙几步走到他面前,所有冷静的声音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又轻又柔,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声音:“……怎么了?”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将他那攥得死紧的、指节发白的手指,从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