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

40-50(18/38)

知从第几下开始,那感觉悄然变了质,疼痛过后,不知怎的,竟泛起一阵奇异的深层的麻痒,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灼热的涟漪从被打的地方扩散至全身,窜上脊柱,直冲头顶,又往下汇聚于一处。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排斥,甚至在那巴掌再次落下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不是为了抗拒,而是为了更清晰地捕捉那痛楚过后,令人战栗之感,一声压抑的不受控制地声音从他喉间溢出,这声音不再是纯粹的吃痛。

倒像是……享受,他自己显然被这声音吓到了,立刻死死咬住唇,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

姜长熙的手忽的顿在半空,没有落下,沉默了一瞬。

随即,萧粟就听见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从头顶传来,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心尖,让他耳尖顿时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接着,萧粟感到一只温热的手,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一种探究的,慢条斯理的力度,按在了他那火辣辣异常铭感的地方。

姜长熙的目光有如实质,缓缓扫过他从耳根一路蔓延至后颈的绯红,以及那因微微颤抖,而绷出漂亮弧线的脊背。

萧粟受不住了,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声线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红着脸吭哧吭哧的小声道:“娘子……不要再……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姜长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低哑,“方才不见你求饶,怎么现在倒是求饶起来了?”

第46章 心脏“咚咚”狂跳

暮色初临,残阳如橘,平王府齐侧君所居的兰香轩里。

齐四郎静静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目光却落在观澜苑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方才芳菲池里那一幕,像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底。

三娘子为了那个萧乳爹,竟那般不留情面地驳斥程家主君。

一个乳爹而已。

齐四郎喉结动了动,心底涌上难以言喻的涩意,听闻这个萧乳爹不过是猎户出身,身份低微的很,凭什么能得她如此偏爱?

他客居王府多年,恪守君子之礼,处处谨小慎微,却不敢靠近她……

这一刻,他突然恨自己的怯懦,否则,今日被她如此维护的人,会不会是他?

母父双亡那年,他十岁,齐家的人欺他孤弱,被舅舅齐侧君接到平王府时,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

陌生的环境,旁人探究的目光,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躲在后花园的假山后面偷偷哭,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也不敢让他舅舅知道。

就在他哭得浑身发冷之时,一道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怎么了?为何独自在这里哭?”

他被吓地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身着鹅黄襦裙,眉眼弯弯,像春日里最暖的光。

那是十二岁的姜长熙,平王府的嫡出三娘子,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看起来却没有半分架子。

她没有追问他的过往,只是缓缓走近,蹲下身,递给他一方绣着兰草的帕子,轻声道,“别哭了,往后在王府,若有人欺负你,就过来寻我。”

那一刻,阳光透过假山的缝隙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冰雪,瞬间抚平了他心中所有的惶恐不安。

自那以后,他便将她放在了心底最深处。

“公子,您还未用晚膳,该用膳了。”身后的小侍仆见他立了许久,忍不住轻声提醒。

齐四郎回过神,眼底的情绪早已敛去,只余下一片沉沉的暗。

舅舅那日同平王君说的话他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