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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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响起。

松月耳根瞬间红了,抬手就忍不住用力搓了搓耳朵,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声音激的麻了!

姜长熙一袭素白寝衣,长发如瀑垂落,清冷的面容在光影下半明半暗。

她手中把玩着一根充满了野性的豹尾软鞭,鞭身柔软,触肌不伤,却足以留下鲜明的感知。

萧粟跪伏在柔软的榻上,背部线条紧绷,流畅的肌理在暖色烛光下如同镀了一层蜜。

他垂着头,呼吸略急,墨色的长发濡湿了几缕,贴在颈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却又隐隐绷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娘子……”他忍耐不及,催促起来。

下一刻,鞭声破空响起。

姜长熙手中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正落在他背脊中央。

“呃……”

并非难以忍受的剧痛,更像是一簇火,骤然在皮肤上炸开,迅速蔓延。

那痛感之下,却奇异地撩起更深层的渴望,他攥紧了手下的锦被。

姜长熙看着他背部瞬间浮现的一道浅淡痕迹,一种微妙的掌控感,如同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又一鞭。

“啊!”这一下比方才更重些,萧粟的身体颤了一瞬,疼痛是真实的,火辣辣的,隐秘的感触沿着尾椎骨攀爬,与痛楚交织,令人

晕眩,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耳畔萦绕着他低哑的声音。

花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任由她放肆施为,包裹吸纳反复吞吐。

待到沐浴时,姜长熙用一种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力道,“波”地一声脱离,带着水声,连带牵动着他的整个身躯微微一颤。

“呃——”

萧粟浑身像是一只被蒸熟的虾子,蜷缩着依在她的怀里。

空气中萦绕着澡豆的清新气息与彼此身上残留的相同的水温。

半晌,才缓缓平息。

穿好干净洁白的寝衣后,姜长熙将他抱回了榻上。

萧粟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

姜长熙从床头抽屉里拿了一盒白瓷盒出来,坐在塌边,轻轻抚上那些被软鞭抽出来的痕迹,感受到手下肌肉剧烈的收缩和颤动。

萧肃眼神迷离地偏头望她,那眼神里清澈不再,只剩下痴迷依赖,以及满满的爱意,“娘子……”

姜长熙的呼吸滞了一瞬,心柔软下来,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最终融化在了对他全然交付信赖的怜爱里。

她俯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角,柔声低语:“我在。”

挖了清凉莹润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他身后的被抽打过的伤痕上。

“唔”

伤口细微的疼痒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瞬间绷紧。

姜长熙蹙眉,“很疼”

她放柔了动作,指腹带着药膏,轻缓地在那片伤处上晕开。

萧粟摇头,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疼。”就是有点点疼痒,麻麻的。

他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她,见她垂着眼睫,神情专注,烛光在她脸颊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平日里那双沉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心疼与认真。

姜长熙抬眸看了一眼他,“下次还玩儿么?”

“……要。”他小声道。

尽管身后还带着羞人的丝丝凉意和轻微刺痛,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快乐却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冲散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他控制不住地悄悄红了脸,眼睛亮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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