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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的,一副打胎药,也总比把这孩子生下来的好。
他的话有些委婉,只是萧粟却完全没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甚至神情都还有些恍惚。
待快到甜水巷不远处的医馆时,周姐夫没有留下来,找了个借口拎着菜就回了家。
回春堂里暖炉燃着炭火。
一个约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的大夫正低头碾药,见萧粟进来,抬眼时眸色亮了亮,声音温和:“萧夫郎来了?可是实实有哪里不舒服了,让我瞧瞧?”
萧粟摇摇头,眼神还有些发怔:“不是孩子,他没事。”
秦砚闻言担忧更甚:“那是萧夫郎你身子不适?”
萧粟没多言,坐下后径直伸出右手放在脉枕上:“劳烦秦大夫给我诊诊脉。”
秦砚指尖搭上他的腕脉。
起初神色还带着担忧,可片刻后,她的指尖猛地一顿,她皱了皱眉头,换了左手再诊,可还是一样的结果
如盘走珠、流利圆滑,是——滑脉。
“这”她缓缓抬眸,看着他明显有些紧张忐忑,却唯独不见恐慌担忧的神色,喉结动了动,声音艰涩,“萧夫郎,你这是有孕了。”
萧粟呆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几、几个月了?”
秦砚收回手,拧着眉心看着他低声道:“脉象沉稳有力,已是四月有余胎儿很康健。”
她看向萧粟的眼神有些复杂,眼前的人是她有几分喜欢的男子,是个刚搬到甜水巷的寡夫郎,妻主失踪半载多,这孩子的来历
她心里一时有些难受。
萧粟掏出碎银付了诊金,一手抱起懵懂的实实,一手t还提着菜篮子,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回春堂。
他走后,里间的老大夫慢悠悠走出来,看着秦砚望着萧粟背影皱眉出神的模样,摇了摇头:“砚娘,你年岁也不小了,身边一直空着也不是回事。”
“这萧郎君模样周正,性子沉稳能干,虽然是个寡夫郎还带着个孩子,但只看那孩子还不到一岁就聪明伶俐干净可爱的模样,就知道萧夫郎平日里把孩子养的很好。”
“如今他又有了身孕,正是需要人帮衬的时候,你若有意,就别自个儿在背后里胡思乱想了,去找他问问清楚,说不定也是个可怜人,来京城寻亲的路途上出了什么变故才”
“若人品无碍,就早些差个媒人去探探口风,将人娶进门,家里内宅孩子也有了人照看,你也能安心行医。”
秦砚闻言犹豫了半晌,眼底渐渐凝起坚定,点了点头:“是,祖母。”
既然心里有了决心,她也不再耽搁,甚至想着萧夫郎那笑起来的模样,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
她原先并不想这么急的,因为她能看得出,他好像还没有想找女人一起过日子的打算,自己带着小娃娃忙忙碌碌的,也每天都精神充沛使不完的劲儿的样子。
也不想太过唐突把人给吓着了,毕竟,她们认识也是因为一个月多前实实突然生了场风寒,这才认识的。
萧粟抱着实实往回走,刚踏入甜水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巷口几个闲坐的夫郎见了他,立刻低下头窃窃私语,眼神却不住往他身上瞟,还有人伸出手指偷偷指指点点。
不远处,一个与他不太和睦的吊梢眉年轻夫郎,故意抬高了嗓门,声音大得能穿透院墙:“有些人真是不知廉耻,没了妻主就耐不住寂寞,四处勾搭,带着孩子还不安分,真是不要脸!”
这话明晃晃意有所指,萧粟从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