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皇妹多娇

14、014(2/3)

p> 看着自己的父皇被自己活活掐死,他内心甚至毫无半分愧疚与不安。

唯有一想到沈知柔竟同这老腐朽一起伤了他,便令他痛不欲生…

昔日种种情状,皆铁证如山。他若执意代她开脱,终是自欺欺人。

可这几日,沈知柔被人毒害,让他回想起了旧事,觉得事有蹊跷。

阿柔甚少与人结怨,与前朝之人又素无交集,突然对她下此毒手,怕是牵扯到了前朝旧事…

榻上的人似是陷入到了梦魇里,低声阵阵轻喃着。

“母妃,我想吃桂花糕。”

“我想去东宫找皇兄…”

沈寂回身,紧锁的眉心舒展开了些许。

他抬手轻抚着沈知柔的额角,眼神柔软了一瞬。

清风拂过荷塘,卷走了些许暑气。鱼儿在莲叶里穿游,尾尖轻扫着,继而涟漪四散,渐次淡去。

韩姝嫚倚在与荷苑池塘的假山旁,染着鲜红色蔻丹的手正轻捻着鱼食,欲饲着池中鱼儿。

“娘娘,奴婢听说公主殿下醒了过来。”秋水去回廊处取来了流苏伞,撑开伞柄,替她遮挡着烈日。

韩姝嫚扭头看向秋水,细长的柳叶眼微眯着,冲她道:“这宫里可都传遍了,听说陛下割肉为她当药引呢。”

“奴婢也听说了,这陛下待自己的庶妹堪比亲妹妹,真是疼爱。”

韩姝嫚轻笑了一声道:“你们真是蠢。你没瞧见,那日陛下直接将她抱了出去。这旁人皆以为是陛下疼妹妹,可…说不定是情人,也未可知呢。”

秋水面上露出一丝讶异:“您是说…可…可陛下与公主,他们可是兄妹呀!”

“罢了,你一个丫鬟,与你说也说不清什么。”

她手指微顿,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目光一凛,冲秋水道:“你这几日去托人回府里带话给爹爹,且问他公主中毒之事,他有没有插手。若有,告诉爹爹以后不可再做此等蠢事,会害了韩家。”

话落,一旁的碎石被掷入清池,带着轻响落入水面,而后便沉进水底,再没了踪影。

*

入了夜,魏府内的游廊下暖黄色纱灯高挂,灯火斜映在地上,将周遭的树影和人影拖曳得修长。

“门主,属下去查过了。那落回草是在黑市上出现的,上个月,曾有几个西域来的小贩当寻常草药高价叫卖过。”

魏九昭身着寝衣,外覆着银白披风,正斜倚在廊下的长椅上。

“接着查。”

乔鸢低眉应了声“是”,随即抬眼望向魏九昭。

他此刻褪去了那身飞鱼服和覆面的玄衣,身上的银白斗篷被风轻轻掀起,薄唇轻抿,面容清疏,看上去矜贵又清冷。

乔鸢看得有些出神,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痴恋。

见她出神,魏九昭开口道:“东西呢?”

乔鸢回过神,不情愿地从袖口处取出一卷画匣。魏九昭接过那卷匣,转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门主!您与那乐宁公主是不可能的!且近日属下听到些谣言,说她与那暴君…竟行有悖人伦之事。”

话音刚落,一支袖箭便从她眼前疾飞而过,钉穿了她的斗笠。

魏九昭阴沉着脸,盯着乔鸢道:“既是谣言,便莫要听。在我面前折辱陛下与公主,乔鸢,你是嫌命长了?”

乔鸢僵在原地,这是他头一次对她这般凶狠。

魏九昭未再看她,转身快步隐入了游廊深处…

正房内灯烛璀璨。魏九昭坐在云纹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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