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郎gb

18、第18章(3/3)

“嗯,怎么了?”华琅说话在打颤。

她一下没忍住,被他抖动的声线逗笑,他不满,“笑什么?有什么好笑?”

“见你可爱,就想笑,”詹云湄如实回答,她解释着最近繁忙,“景阳宫的事你应该晓得了,修建……”

“景阳宫下有前朝皇帝遗留的钱,这笔钱应当有记载,但是没记录地方,你应该知道的,”华琅反应上来自己打断了詹云湄,急急找补,“你继续说。”

她只是告诉他最近在忙什么,不想问这事的,没想到他过于小心,这种谨小慎微摆在明面儿上,叫人见了心生怜爱,她轻柔抚摸他脸颊,温声:“华琅,没有你,我可要难办了。”

华琅被她的话吓住,惊慌失措,她把他抬得也太高了,他承受不住。

好在听她的意思,他还是有用的。

她对他好有目的,怎么会有人无条件对他好。

华琅竟侥幸般地松了口气,这给了他安全感,有用就能留,没用就要被扔,他深谙的道理。

詹云湄不在意他的目光,打眼望外边儿,正午下一片好光景,光灼亮,屋里冰鉴又带来寒气,冲散暑气燥热,实在是惬意到令人想睡觉。

她褪掉外袍,华琅不清楚她要做什么,她白天都不回府的。

她只有在睡前和想和他做点什么才会把外袍脱了,他疑惑瞧着。

詹云湄换寝衣,一整套的动作没有避讳华琅,他第一次清晰地看见她,骇得他直瞪眼,面红耳赤,偏偏忍不住去瞥。

寝衣松垮垂在两侧,系也不系,詹云湄有什么可害羞的,她兴头正好着呢,指了指榻外柜子,“去拿过来帮我戴,自己来,没得商量。”

华琅讶得嘴唇微启,詹云湄指尖探过去,来回拨弄他舌齿,语气加重:“不可以吗?”

可以吗?不可以吗?她在和他商量还是命令,他难道还懂不起么。

丝丝兴奋,丝丝害怕。

他愣愣地,快速眨动眼皮,试图理智回笼,想清楚后,支支吾吾:“可、可以。”

心里升上雀跃,是不是做得好,就可以这样下去了,就不用被嫌腻,不会被丢掉,或者再囚回那间小侧房。

他紧张忐忑,乞求自己能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