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郎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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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他倔起来真是不像话,她根本抬不动他,他就是故意和她作对。

“乖,抬起头来,”詹云湄额头抵了抵华琅,尽可能安抚哄慰他,“不逗你了,乖一点,看我。”

华琅仍旧没听詹云湄的话,自己和自己较真一阵儿,到后面把眼泪逼回去了,才颤巍巍地抬头。

对上她平和的目光。

他像被灼到,羞恼涌上心头,紧咬牙齿,不肯开口,但身子已经很实诚地往她怀里靠了。

这点小动作,其实已经在示弱,詹云湄看出来了,便笑了笑,改了个半拥的姿势。

一手抬起华琅的脸,他把脸埋进她怀,她顺势低头,吻他。

眼睛,吻到湿漉漉的睫毛,泪水咸咸的。

鼻梁,碰到高挺骨骼,竟觉得有点硌嘴。

双唇,软软的,好像比柔软的毛毯更舒服。

唇齿呢,则是湿黏温暖的,融合着两个人的情愫与温度,交缠融合,不舍分离。

华琅的记忆空缺一块,他记不得是怎样被詹云湄按在毯子上,记不得是如何在衣衫完整的她下被亲吻抚摸。

他好想面对她,想看见她的模样,想在这油灯明亮的环境下看见她。

于是他攥紧她的手。

“怎么了?”詹云湄轻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一声好像穿透了耳膜,直达血液与骨髓。

华琅忍不住浑身作颤,闷出支离破碎的哭吟,混乱着开口:“想转过来……”

詹云湄扭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方便她亲他,唇与唇相碰,她侵夺着,并不算温柔。

好像在吃他,嘴唇肿痛,偏偏又令他产生异样的沉迷,痛也忍着。

她如他愿,让他能看见她。

油灯为什么可以这么亮呢。

华琅朦胧着眼,水花让灯光糊成一朵一朵,好刺眼,好难堪。

她的亲吻不间断,分开一会儿马上又接续,他慢慢学着回应,更学着追上去,讨要她的吻。

华琅不知道如何形容此下心情,应该是……很开心的,特别特别开心。

一夜间的雪堆到人膝,今年出奇的冷。

华琅缩回露在被子外的手,在被子里蜷了一阵儿,不情不愿起床。

到浴房里去洗漱,下人们早就打好热水,华琅认真洗漱,在离开浴房之时,余光瞥见小镜子里的自己。

唔……

他盯着镜子里身上的红痕,摸探镜外的自己。

疼。

没站住,扶了把架沿。

华琅不敢再停留,离开浴房,穿上衣物,也不敢再回头看屏风下。

即便那张毛毯一早就被撤走,可那扇屏风还没有,只要看见它,就会想起交叠的影子,浮动的波影。

总觉得尾脊在发抖。

华琅快步出主屋。

“华琅公公,您早,”姚淑娘端着一盆子新剪下来的腊梅往厨房走,“将军一早就去京营了,您这会子想吃点什么吗?”

华琅张了张口,但没发出声音。

他觉着喉里干得慌,不用开口就知道是个什么鬼声音,索性摇了摇头。

“您还是吃点吧,将军让我们监督您按时吃饭,要您养好身子,”姚淑娘指了几个下人,“把将军备好的东西拿给华琅公公。”

不多时,下人们送来一罐润喉的糖片,以及提前备好的菊花茶。

华琅不想吃,顾及是詹云湄特地嘱咐的,还是乖乖吃了。

夜里詹云湄回来得晚,早过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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