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郎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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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周全,朕每两礼拜抽问近况。”

近侍恭敬弯腰应下,皇帝没让詹云湄走,她就只能在一旁听着,知道皇帝这是说给她听的。

垂目不言。

近侍走远了,皇帝收回视线,有些怅然:“詹卿,开国那时你同我提起那事儿,原先我不认同养残废人,现在想来还是残废的好,不用忧虑那么多事儿了。”

皇帝整日被公文压得喘不出均匀气,白天被官员气,夜里还要哄侍君,没个人儿解闷。

便逮着詹云湄倒苦水,顺便打打煽情牌,顺一顺詹云湄的毛.

雪渐小,至少可以赶路。

马车行驶起来不方便,将军府离市坊近,要不了几步路,华琅便让姚淑娘带他步行上街。

既然詹云湄把府上事务交给他了,那他就得做好,起码分担一点她的压力。

在詹云湄那里有用,总好过每天待在府里被圈养的好。

开国有功,皇帝赐下庄田与钱产,庄田有各地的专人打理,钱产则是一半存在库中,一半置办店铺,各样的店铺都有盘。

华琅沿着姚淑娘所说的,一路到各个店铺亲自检查,主要检查店铺营生情况,偶尔翻查账本。

越走,盘查的店铺越多。

詹云湄比他想的要……有钱得多。

原以为这趟出来能让自己有点用,没想到更令人忧恼。

大部分男人想在两方面证明自己,榻上与权场,华琅和前者完全不搭边儿了,后者现在也没了,想让自己有点用吧……又被詹云湄的情况反复捶打。

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他应该让她很高兴的吧?

她在榻上很喜欢他的,应该是喜欢的。

华琅摇了摇头,把这些古怪的想法全甩走,侧头对姚淑娘说:“买些新鲜的菜,就回去吧,将军什么时候下职?”

“将军下职时辰不定的,偶尔有事就回来得晚,”姚淑娘瞧了眼檐外,雪洋洋洒洒的,又下起来,“往北走两步,有卖菜的,您先瞧着去,奴婢去喊车来,小心凉着,将军要恼的。”

因姚淑娘后半句,华琅心里有股微妙的感觉,一半欣喜一半懵然,他点头。

京里市坊独特,为保新鲜,一天分好几轮卖菜肉,这时辰不早不晚,走过去运气好还是能买到品相味道都不错的菜。

有马车轮过,华琅退后半步让道,同行的下人却没注意到,匆匆往前跑几步。

华琅心下忽觉奇怪,谨慎抬头,马车行驶过来,眨眼片刻,一只手从车厢伸出。

扯着他,拽上车。

眼前黑晕,天旋地转。

腰侧伤口撞到锐利边角,疼得华琅眉头紧锁,闭了闭眼,再睁开,竟到了一处茶楼雅间。

浓郁茶香喷薄,倒显得诡异。

“华琅公公,近来可好?”

眼前茶壶嘴斟出茶水,茶汤面上热汽氤氲,华琅眯了眯眼,看清来人。

抬手,不轻不重动作,打翻茶盏,嗤声淡笑,“和安,在新皇帝身边伺候得舒服么?”

和安手上停顿,笑着说:“自然舒服的,新帝不似先帝,宽和仁义。”

“华琅公公呢?将军府里好过么。”

华琅接过和安手里的茶壶,给他那空茶盏里倒一杯,淡道:“要我做什么?”

大多数侍奉前朝的奴婢都没有获罪,而是改头换面侍奉新主,获罪的只有少部分手持重权和勾结他们的人。

和安与华琅关系不深不浅,偶尔借华琅权势耍耍威风。

华琅瞥了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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