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郎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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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实说:“待奴婢很好。”

“哦,很好?”詹雁反问,“为什么口口声声称奴婢,你是府上下人?”

真有点扎人心。

华琅怎么知道呢,他也苦恼于这个问题很久了,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承担着怎样的角色,说自己是下人,可哪家的主人每天抱着个下人睡,又有哪家的主人把下人按在榻上玩?

说自己是詹云湄中意的人?那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想来想去,好像只有形容自己是詹云湄榻上的玩意儿比较合适,可这又不能开口说出来。

一时沉默,不知所言。

大堂寂静无声。

很快,詹雁笑出了声,区别与詹云湄的温淡,她的笑是很畅意的。

“别紧张,华琅公公在将军府可金贵着呢,”詹雁摆手,“回去歇着吧,夜里冷,听云湄说你身子一般,小心着凉。”

笑声分明不大,但如雷贯耳,直击得华琅受宠若惊……这是什么意思?詹云湄向家里提过他么……?

直到回主屋,华琅也没缓过神,突然想起要给詹雁安排一间客房,便又起身,把姚淑娘喊来,让她下去着手整理。

詹云湄回府,已有些晚了,府上大部分人都歇下,从姚淑娘那处得知詹雁还在等她,先去了趟大堂。

詹雁仍旧坐着,见詹云湄回来,招了招手。

“母亲,”詹云湄上前,站到詹雁身前。

离别一年多再相见,其实没太多牵挂,詹云湄先前因为支持当今皇帝推翻前朝小闹过一次,且都不是爱寒暄的人,詹雁只随口问了些现状,直入正题。

詹雁道:“以后如何打算?站在皇帝身边始终不是个法子。”

“等一切落定,就回北元。”

“带他一道走?”

詹云湄当然知道詹雁指的谁,点头,“带走。”

起兵谋反是生死大事,詹雁最初不同意詹云湄,推翻一朝,建立新朝,是很困难的是,事实也和詹雁预想的一样,她远远地见了一面皇帝,皇帝消瘦不成样子,就算盖了脂粉也没办法掩饰疲惫神情,詹云湄也比以前瘦了些,好在她还有精气神。詹云湄和皇帝都是詹雁看着长大,以现在来说,这种想法实在不敬,但她打心底视皇帝和詹云湄一样,都是自己的骨肉。如今瞧了两人都这般,难免心疼。

心疼过后呢,说到底了她们自己心甘情愿,詹雁也就不插手了。

詹雁道:“他愿意跟你走吗?我瞧他那副样子,在府里过得可不算太好。”

闻言,詹云湄顿了下。

她也不知道华琅怎么回事,瞧着瘦弱可怜,怎么养都没法子把人养鲜活些,她有过怀疑,怀疑华琅是不是压根就不愿意待在身边,所以才这副样子。

可是呢,华琅看她那眼神又不像。

詹云湄放弃了过多思虑,直言:“他不愿意,我就把他绑走。”

对于女儿的强势,詹雁无奈,但不多管,就算管也不到她,随她去了。

试图跟一个为

了个太监而造反的人讲什么道理呢?

回主屋的路上,詹云湄反思片刻,是不是把人抢到府里来不太好?她好像没问过他的意见。

但是仅仅反思了一会儿,开了门,见到趴在案上睡着的华琅,她把反思抛之脑后。

“华琅,”詹云湄弯下腰,戳华琅的脸颊,他不醒,她就一直戳。

把人戳到醒为止。

“将军?”华琅茫然眨眼,待意识回归,正要开口说什么。

忽听詹云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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