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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发现,他已经被詹云湄抱到腿上了。
倘若华琅发现不对,肯定打着为了将军好的名义逃到一边儿去,于是詹云湄嘴上不停,动作轻缓。
“北元常饮烈酒,好重口,实在将身子伤到了,才会食清淡,你这脾胃应当不适应那边饮食,到时候让淑娘专门给你安排就好。”
她每说一句话,他就点头。
直到她说:“日夜温差很大,你在府里等我时,记得随时添衣保暖。”
华琅突然抬起头,太突然,没得把詹云湄的下巴给磕了下。
她报复般地捏他脸,“怎么?”
“我……”他支支吾吾,很犹豫。
詹云湄静静垂眼,等待华琅后话。
华琅抿唇,低下头来恍觉原来被詹云湄抱上来了,他想撤开,可马车猛然一抖,他没有着力点,东倒西歪,被她紧紧抱着,按在肩头。
“抱歉将军,风雪太大,看不见道上石头。”车夫的喊吼传了进来。
“再行慢点,千万小心,”詹云湄道。
顺手抚了抚华琅的后颈,捏起后颈皮不轻不重地搓捻。
华琅觉得好奇怪,触摸的分明是颈子与脸颊,怎么……后面有点反应。
后知后觉,马车过于颠簸,她的膝盖时不时撞到。
脸颊弥上深深红晕,华琅自知龌龊,不敢抬头,一股劲儿地往詹云湄颈侧蹭。
“将才想说什么?”詹云湄感受到脖子下的滚烫,虽不知华琅现在怎么了,但她笃定他不是生病,不是生病也就不用太过担心。
“我说……我不想在府里等你了。”
“嗯?”詹云湄慢慢坐直身子,捏着华琅后颈皮,把人从怀里扯出来,拍他脸,“什么意思?”
华琅极其小声地说:“想和你一起去……”这话说出来,不对劲。
去给她添乱还是让她担心?他又不能帮她什么。
不对不对。
他可以的,他可以给她捏肩、捶背、研墨、找书,也可以给她念文书。
“噢,我考虑下吧!”詹云湄喜欢华琅现在这副委屈祈求样儿,她当然愿意他跟着她,时刻都在一起,这很好。
在告诉他真话之前,先逗一逗吧,他这样子落在她眼里很可爱,忍不住反复逗弄.
北地疆域辽阔,詹氏两位将军负责了大半片北地镇守,皇帝很重视两位将军,因此赐下的新的将军府规模极大,比京里那座宅邸更大。
主房是最先修好的,布局和京城里的将军府基本没区别,铺上熟悉的锦被,点上燃香,看起来和以前无异。
处理完住处事宜后,詹云湄带上华琅见了詹雁一面,詹雁早早就把华琅的名字写入族谱,见他两人来,只让他们去拜了几位祖宗的牌碑。
安定之后,詹云湄要继续上职。
待在边疆只相比待在京城松活些,实际上也忙也累,好在不必再时时刻刻谨慎,维持官场人情。
值房。
詹云湄坐在案后批审军务,眉眼平静,从容淡定,华琅陪在身边,他时常想起自己的以前,每天很早起床,赶到皇帝宫殿,为他当牛做马,面对一大堆不得不处理的破事。以前的他,和现在的詹云湄一样勤劳。
现在可不行了,待一会儿就想睡觉。
趴在案上,不知不觉,睡着。
詹云湄看不惯他睡着,留她一个人批公务,抬手,笔杆敲上他脑袋。
感受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