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郎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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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去了请柬,稍作礼便走。

布政使拆开请柬扫了几眼,赫然几字呈现,她庆幸自己没有听劝,塞人给詹云湄。

将信砸在男人脸上,不轻不重凶道:“将军和公公将成婚了,还塞人,你真是分不清场合呐!”.

华琅开始在将军府周围走动。

他不想出府,就算出府,也只想跟着詹云湄,但这几天她太忙,跟着她会添乱子,所以他只能自己待着。

这天雪渐停,适合散步,华琅用过早膳,带着姚淑娘在府墙外散步。

这附近全是詹云湄安排的侍卫,做足了保障,一举一动都在百名守卫的目光下。

上次这么引人注目,还是在……刑部大狱。

路过糖坊,华琅问姚淑娘:“春天还有灶糖么?”

姚淑娘想了想,道:“应当有,这糖又不分季节。”

“噢,”华琅点点头,到账柜前询问。

老板说有,但这天儿吃的人少,都放在内屋,请他们候会子,自己跑去取。

詹云湄关心华琅的饮食,有目共睹,她在外那么忙那么累,他觉得他应该更关心她才对,但他帮不了她什么,只能买些她喜欢吃的东西。

可是詹云湄不挑食,也没有很喜爱的食物,华琅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喜欢吃点甜的,上回给她买的灶糖她都吃光了。

老板取出一盒灶糖,华琅另外多挑了些长得好看,味道也不错的,一起打包。

门帘被人挑开,一道男声传进。

“老板,还有灶糖么?”

听见熟悉声音,华琅几乎瞬间警惕,眯了眯眼,朝门瞥了眼,旋即带好东西要走。

“梁伯,不巧,刚被买完啦。”

灶糖易化易粘黏,需分开包装,包装也需更精细,这家糖坊不同类型包装有别,梁戎识出华琅手上油纸袋子的包装。

心里一股子气,想撒出来,冲过去问华琅,凭什么?

不过理智上风,梁戎没有冲上去,冲上去了,让将军知道了怎么了得!

与华琅擦肩而过。

梁戎还是忍不住,咬牙道:“怎么就你命好!真是恭喜你了啊!”

华琅怔住,不明白他只觉莫名其妙地叽里咕噜,摇摇头,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这样不在意的态度,到了梁戎那儿,妥妥的是挑衅,一下就把他点燃,指着华琅背影准备着要去数落几句,长随先拉住他。

和气劝道:“您千万别动气,上回伤口太深,现下还没好全呢!”

华琅打了个喷嚏。

“冷着了?”詹云湄往嘴里送块灶糖,糖在口中化开,黏腻牙齿,让她说话含糊不清。

华琅摇头,“没有,不冷的。”

她往他怀里塞小手炉,给他围了斗篷,还戴了茸围脖,屋里燃炭,怎么会冷呢。

何况现在都开春了。

“噢,”詹云湄吃力嚼完一颗灶糖,清茶漱完口,跟门外吩咐几句,回头一看,华琅已经往榻上钻了。

他一层一层脱掉裹住他的衣物,堆在榻边小柜,她后觉给他穿了太多,裹成粽子了。

天不早,詹云湄便也褪了外袍上榻。

华琅被她养得很好,这些日子身上长了不少肉,手脚不再发凉,就这么进被窝的一小会儿,里边儿就暖和起来了。

抱在怀里,像抱了个人状的炉子。

华琅最喜欢这时候,詹云湄忙完了公务,什么事都没有,把他抱着,和他闲聊,偶尔说说官场上的奇事,偶尔听他说前朝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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