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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又干又涩,楚北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我知道了。”停顿片刻,他说:“我不会按照她的意思来的。”
当年他就不是因为黎女士的不满以及出手干预,而选择和邢禹分开。
现在的他就更不可能因为黎女士的不满,而妥协。
他做得所有选择,仅仅因为他追随自己的内心罢了。
如果他任性,如果他有错,如果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这十年来,他该做的都做了。
楚北翎,问心无愧。
付星洲再三强调:“实在忍不了祝卿安把他踹回新加坡,省得他皮痒痒半点数没有。”该说的都说完了,他道:“行,你也早点休息。”
收线,楚北翎又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冷风,直到冻到麻木才折返回室内。
邢禹闭目靠在沙发上睡得深沉,楚北翎没有多想直接往主卧走。
再次进这个和当年他在闸弄口一模一样的卧室时,楚北翎还是有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之感,让他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一切都还在。
放空片刻——
楚北翎抽过床上的毛毯朝屋外走去,替邢禹盖好,又在他边上坐着。
邢禹呼吸很浅很细,透过窗外扑进来微弱光线,看着他棱角分明立体的五官,楚北翎情不自禁伸出手,快要触碰到的时候,他的手悬在半空。
片刻,楚北翎收回想触碰他眉眼的手。
这一晚,俩人在沙发上并肩坐着,一个眼睛睁着,一个眼睛闭着,楚北翎没有睡着,邢禹也是。
第55章 N-坠落
一直到天濛濛亮,楚北翎才昏昏沉沉昏睡过去,半梦半醒间,他再一次梦到邢禹坠落悬崖。
这一次他依旧没有抓住他。
楚北翎惊醒,坐在原地缓了缓,他打算重新回去把邢禹给捞回来,靠坐在沙发上睡觉的姿势实在不舒服。
他起身,迷迷瞪瞪的往主卧里蹿。
刚踏进去,跟准备出来的邢禹迎面撞了个正着。
“醒了,”邢禹看着他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又做噩梦了!”
楚北翎伸手用力捏了捏眉心,点点头。
邢禹抬手撸猫一样轻轻骚挠着他的下巴,楚北翎愣住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忘记反应。
从前这人就是这样,知道他做噩梦后,就会抬手挠挠下巴以示安慰,当做哄他开心。
思绪回神,楚北翎往后退了半步。
邢禹动作微顿随后收回手,让出一个位置让他通过:“先去洗漱过来吃早餐,主卧浴室里有牙刷盒毛巾。”
楚北翎没动,觉得不合适,但转念一想主卧都住过,用主卫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可这到底不是自己家,他现在似乎也不合适进邢禹主卧。
可他人都在主卧门口,再拒绝显得有些矫情。
邢禹抬眼看过来:“怎么了?”
楚北翎摇摇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越过他往室内走。
刚一进浴室他再次愣住——
洗漱台上毛巾、牙刷、杯子都是双份,且两份都是蓝胖子的周边产品。
有一瞬间,楚北翎都怀疑那是邢禹为他准备的,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他甚至已经心酸起来。
鬼使神差地,他做了一件从前特别不屑做的事。
点开微博搜了许则易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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