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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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小琴房不算大,只有半个房间,同时摆放着一架钢琴和大提琴,简单的小琴房设备齐全被布置成了兼具录音功能的小型演奏室。

楚北翎好奇地碰了碰装上原木色吸音板的墙体:“你在家有录音需求。”

他回过头。

“吸音板可以减少噪音,增加音质与清晰度,偶尔也会给电影录个参考demo。”邢禹在身后解释。

楚北翎点点头。

他以前对音乐一窍不通,五音还不全,最多能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少年时经过邢禹几年的洗礼,勉强够一够幼儿园三岁小朋友水平。

“如果不是不成曲调的声音,我还是很乐意听到别人演奏的。”楚北翎笑道。

邢禹挑眉:“我应该没有给你造成PTSD。”

“当然不是你。”楚北翎说:“在新加坡隔壁邻居一个小男孩学的萨克斯,穿透力太强,方圆百米都能听到,那声音现在回忆都头皮发麻。”

邢禹低笑:“刚开始是这样。”

对那段记忆楚北翎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小男孩磕磕绊绊吹奏时,他在房间里洒颜料,砸画板。

小男孩在新生,而他在终结。

邢禹叫了一下他,楚北翎回神。

他笑笑继续说:“是,哪位小朋友练了快三年,才有些调调,我回来之前已经很强了。”

“乐器和画画一样,需要日复一日漫长枯燥又无聊的练习,才能得到想要的效果。”

“一学一个不吭声。”楚北翎笑。

邢禹看他一眼暂时没回应,绕过置放大提琴的恒温恒湿柜,在钢琴边坐下,“你点曲子,我来为你演奏。”

楚北翎:“你钢琴也什么都可以?”

邢禹:“有谱就行。”

楚北翎想了想,说了《月光鸣奏曲》。

邢禹顿了顿,随后在钢琴顶盖上找曲谱,放在谱架上,又拍拍钢凳,示意楚北翎坐过来。

他笑着过去,在邢禹身侧坐下。

邢禹找了一下音,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楚北翎没打扰,一曲完毕,才开口说:“你的《月光鸣奏曲》和我的怎么不一样?”

邢禹失笑,换了第一乐章,抽空瞄他一眼:“现在对了吗?”

楚北翎:“是了。”

邢禹继续往下演奏,结束,他起身换了温暖又治愈《与你同在》的谱子,《月光鸣奏曲》太悲伤也太压抑了,刚刚他使了点小心机换成更汹涌不屈的第三乐章。

果然,意料之外又在预料之内,楚北翎更喜欢第一乐章。

——只是,以前他喜欢更欢快,也更治愈一些的曲子。

楚北翎背靠在邢禹右侧,闭眼仰头依在他肩上,安静地听着他演奏的《与你同在》。

结束后,邢禹没在动,垂眸看着肩上的人:“番番。”

楚北翎瓮声瓮气“嗯”了一声。

邢禹问:“要不要学一样乐器。”

楚北翎突然睁眼,起身看他:“我现在去学乐器?”

邢禹点点头:“对,选一样自己感兴趣的,重新探索。”

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非常认真。

楚北翎迟疑片刻,垂眸道:“我现在学来得及吗,乐器不应该都是从小朋友时期开始的吗?”

邢禹说:“除了时间问题,成年人的理解能力、专注度与配合度都比小朋友高,学得只会更快。”

楚北翎看着邢禹没说话,他从来没有想过,但邢禹这样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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