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17/31)
苏嘉言让他吵得头疼,被逼至角落里缩着,一副弱小无助可怜样,满脸无奈,紧闭双眸,有气无力问:“顾衔止在府里,高手云集,你怎么查?”
齐宁一听这话,像打了鸡血似的,信誓旦旦说:“我查过了,摄政王不在府内。如果太子去王府找薛敏易,说不定我们还能拿解药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去抓把柄了。
苏嘉言发现了,人一旦做坏事,是不会觉得累的。
他叼着腰牌磨牙,脸上带着疲惫,这几日为了调查四处奔波,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又要迎来毒发的风险,七日的解药无异于饮鸠止渴。齐宁的话确实很吸引人,心想去看看也无妨,毕竟解药最重要。
“你想好理由进王府了吗?”
齐宁歪头看他,“这个问题不该是老大想吗?”
苏嘉言:“为何?”
又不是他想去。
齐宁:“你和摄政王熟啊。”
苏嘉言:“”
缓缓掀起眼帘,视线落在马车里放置许久的暖炉,齿间的腰牌一松,落在膝上。
“掉头去王府。”他说,“正好有东西要还。”——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27章 第 27 章 “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
“殿、殿下, 轻点”
“小点声,这是皇叔的府邸。”
昏暗逼仄的耳房里,不堪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偶尔有侍卫巡逻路过时, 里面的动静又会消失。倘若这时若有人折返回来, 不但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循声过去还能看见香/艳的场面。
薛敏易声音颠簸,“殿下、殿下让我做的那件事, 我已、已办好了。”
“很好。”顾驰枫嵌着他的腰,只敢发出气息, “本宫现在就奖励你。”
耳房苟且的二人虽提心吊胆,却又沉浸在刺激带来的紧张里难以自拔, 紧绷着心神,毫无停下的痕迹。
屋外寒风凛冽,残雪卷着枯枝狂舞,天地间苍茫萧瑟。
王府正厅上, 一抹身影坐在杌子上,顷身靠近大暖炉,手里还捧了个小的, 白皙的脸颊被烘得红扑扑的,靴尖偶尔动下来, 像是暖和够了, 看起来很愉快。
苏嘉言实在畏寒,这个冬日, 对暖气的渴求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恨不得抱着暖炉入睡。
谭胜春添了两次热茶,每次见他取暖的样子, 少了几分平日的冷静,委实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颇为讨喜,“公子若是饿了便传话下人,后厨有做好的果子。”
苏嘉言颔首,“有劳谭管家了。”见谭胜春准备离开,突然续问,“不知府上今日可有客人来?”
谭胜春停下脚步说:“并无旁人前来拜访。”
苏嘉言点点头,见他离开后,瞥了眼空无一人的府门。
侯府的马车停在附近,齐宁并未跟着进来,大概是去清理太子带来的人了。
都说王府森严,那薛敏易如何进来的?
苏嘉言等了片刻,支起身,提着暖炉走进雪幕,打算去找齐宁问问进展,不料出门便碰见回来的马车。
站在府门,顿足原地,眼看顾衔止从车厢出来。
顾衔止见到他时,眸色闪过一丝不解。
重阳跟在身边,看到这一幕也很意外,苏嘉言就这么站在门前,像是王府的主人似的,提前得知行程等人回来。
相迎上前,苏嘉言率先行礼,“见过王爷。”
顾衔止见他衣着单薄,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