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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向来是看不上这位储君,否则也不会投于温党麾下,看不起苏嘉言为人。
“殿下。”他挺直背脊,像个孤臣,“怀才不遇志未酬,受人冷眼又何妨?为苍生躬耕不辍,哪怕是小事,不求功名利禄,留名青史,微臣也愿意做。”
顾驰枫闻言内心发笑,嘴上感叹,“壮志难酬,英雄无用武之地,是朝廷一憾事,我知你心高,也不会像温党那样,让你在翰林院做个小官。本宫心系天下,要的是事事为百姓的父母官,你若有意,本宫能许诺你一袭红袍。”
风雪从马车和人之间流淌而过,御街上屹立不倒的常青树沙沙作响,枝干在呼啸声中摇摇欲坠。
苏御沉默良久,想起当初和苏嘉言的对话。
苏嘉言像是预料了今日,才会说出那句莫要打脸的话。
心中忽生一口郁气苏御反问顾驰枫,“你想要得到什么?”
顾驰枫撂下车帘,笑道:“本宫就喜欢和聪明人谈话,别着急,你先帮本宫找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本文的交子是一种存款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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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王爷想知道我为何怕冷……
苏嘉言回了院子, 有暗卫来禀,苏御和顾驰枫见面了。
他站在院子,抬手折下几株梅花, 带回厢房修剪时, 齐宁也跟着回来。
“咔嚓”一声, 梅花多余的枝干给裁下,他朝齐宁问道:“苏子绒怎么样了?”
齐宁表示不太好,“他和周海昙吵了一架, 不欢而散,把自己锁在厢房里。”
苏嘉言神情淡漠, 看不出什么情绪,“随他去吧。”
齐宁不理解, “老大,你为何不解释?苏御这是在挑拨离间啊。”
苏嘉言给梅花撒了点水珠,闻言看了他一眼,反问道:“苏御说错了吗?”
齐宁愣了下, 回想苏御说的话,倒也没有说错什么,甚至说得都是实话。
推开些许窗棂,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梅花扑鼻。
苏嘉言去净手, 眉眼低垂, 想起苏子绒受伤的眼神,“他明年要科举了, 将来有可能进入官场中,倘若连这点小事都经受不起,人生还有那么长的路, 谁陪他走?”
齐宁觉得可惜,老大在这个家里好不容易有个伴,结果说没就没,走了苏御,有可能还要迎来苏子绒的针对,当真是崎岖,“既然如此,那为何每日要抓他训练,他又不会当武官。”
苏嘉言擦手的动作一顿,“有个好身体,将来少生病。”
这话说得有理,齐宁很赞同,然后说起那些长老们的安置。
苏嘉言道:“明日自有结果。”
翌日,下人传来消息,说祖父昨夜受冻,此时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无法来参加这场过继仪式。
长老们还没踏入侯府,得知消息心生可疑,苏御不在,苏华庸又病了,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于是,这群长老纷纷要求探望侯爷。
苏嘉言没拦着,不仅让他们去探望了,还请了周海昙过去相见。
长老探望后,果然开始询问周海昙发生何事。
周海昙寻了个理由,若无其事打发了这群人,眼睁睁看着管家权落在苏嘉言手中。
青烟袅袅绕梁间,古朴祠堂烛火燃,二人并立香炉前,虔诚叩拜。
起身时,苏嘉言面朝满目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