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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再难听也不过如此,反正前世都听过了。
只是,苏御这么做,只是想让他们丢人现眼吗?
恐怕不止。
当苏嘉言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时,顾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需要我的帮忙吗?”
偏头一看,四周并无旁人,身后已被顾愁占据,他正弯着腰,以一个近似乎要把苏嘉言包裹的姿势,看起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又让人觉得暧昧的画面,贴近耳廓的位置,很有风度询问着对方的意愿。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上回□□会,顾愁也是如此,以调戏的方式逗弄,身体的姿势却充满了侵略性。
苏嘉言杀人多了,慢慢也能感受到他想驯服自己。
此时此刻,任谁都能看出顾愁对他有想法,加之朝贺宴上,顾愁曾提出要带他走,如此一来,有些心思昭然若揭。
苏嘉言无视四周各色打量,不管顾愁真心与否,倒是提醒了一事。
苏御想要的,也许是用他来讨好设宴的主人,讨好顾愁。
靠山谁会嫌多?
将来东宫若出事,顾愁作为闲王,无论是扶持,亦或是过渡,都是最好的人选。
席上不少人催促苏嘉言快作决定。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缓缓停在繁楼前。
苏子绒哪能让哥哥受这种委屈,挡在面前就喊道:“我不同意这个惩罚!是我输了,又不是我哥哥输了!苏御,你重新提要求!”
苏御道:“规则只说,无关生死之事,胜者皆可向败者提要求,你是看不懂规则,还是不识字?”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不少看笑话的,瞧见苏子绒气红了脸,开始嬉皮笑脸煽动情绪,好像非要让他们打起来才满意。
苏子绒气急败坏,欲抄起桌上的珐琅砸过去,猛地被陈鸣按住。
“子绒。”他摇摇头,示意莫要冲动,压低声道,“此苏御,非昔日的苏御。”
一旦在宴席上出事,过年后,任职文书一出,就会有千千万万的麻烦避免不了。
苏子绒浑身发抖,“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陈鸣朝苏嘉言看去,抿了抿唇,“若可以,我愿成为被言兄选中之人。”
“什么?”苏子绒错愕,怀疑自己听错了,“子渊,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事儿若传到你父亲那,你还能活吗?”
陈鸣语气坚定,“只要言兄有需要,我永远在所不惜。”
苏子绒还想斥责他是不是疯了,却听见哥哥答应了下来。
然后,所有人看见苏嘉言转头,朝廊前出现的人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众人顺着视线望去,赫然愣住。
来人不是摄政王又是谁?——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40章 第 40 章 “我的荣幸。”
顾衔止身着一袭牙白长袍, 肩披鹤氅,颀长如竹,眉目温润似墨泉, 不动声色巡睃众人, 目光最后落在苏嘉言身上。
离得最近的京贵吓得一惊, 识趣让路,“叩见王爷。”
眼看一群人要跪下,顾衔止抬手止住了。
四周鸦雀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心想这苏嘉言胆子真大, 居然敢对摄政王下手,这是要做什么啊!
都说顾衔止是清心寡欲之人, 除了文帝所设的宫宴,从不赴任何宴席,这副温和的面貌下,谁又能猜得透他的心思。
这种低俗轻浮的举止, 和惹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