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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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等不了你两年。”顾衔止撕开真相摆在他面前,望着湖面上的涟漪,“也许再过一段时日,他未必想留在京都,相比困在京都养病,他要得或许是逍遥自在的江湖。”

青缎语气着急,“你要带他去哪?”

沉吟少顷,顾衔止的目光从湖面眺向高墙外的天边,“他想去哪,我陪他去哪。”

一年四季,春季赏花,夏季戏水,秋季尝果,冬季煮雪,总有一件苏嘉言喜欢做的事情。

青缎从他左边绕到右边,“你走了,朝堂怎么办,天下怎么办?”

苏嘉言没等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顾衔止从始至终都不打算回答。

他松开抓着窗棂的手,转身背靠着墙,慢慢滑落,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像前世蹲在冰室的角落里一样,双眼空洞望着前方。

原来寿命不长了。

幸好,赶在大仇已报之前。

但是好像没那么痛快,明明也该是高兴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御街上飘着哭声,素幡飘摇,纸灰作蝶,万民泪落,孩童举着自制白幡追灵柩,嘴里高喊着祭文。

京都三日,举国追思鱼承龄。

不久后,齐宁突然来传,说丁松山有急事约见。

苏嘉言当即明白是萧娘那边的消息,连忙洗漱更衣吃药,这几日睡得不安,反反复复做着前世的梦,导致此刻精神欠佳,不得不在马车歇息一会儿。

醒来时,丁松山竟出现眼前。

苏嘉言怀疑自己做梦,迷迷瞪瞪起身,刚要掐自己一把。

丁松山按住他的手,“别捏疼了,是为师。”

苏嘉言见他神色憔悴,看起来老了许多,立刻在师父面前跪下,重重磕头,“求师父责罚!”

丁松山惆怅叹息,举起手,迟疑了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很沉,“孩子,往前看,不要让老鱼失望。”

他把苏嘉言扶起来,侧过身,指着案上的东西,“看,师父给你带了什么,快笑一个给师父看。”

苏嘉言偏头,发现师父带了茶点,全是亲手做的,心里淌过暖意,用力眨了眨眼,朝师父开心一笑,“师父对我真好。”

丁松山揉了下他的脑袋,“快尝尝味道。”

两人落座各自对面,把伤心抛掷脑后,慢慢吃起东西。

苏嘉言整理好思绪,边吃边问:“师父叫我来,可是萧娘那边有消息了?”

提及此事,丁松山脸上难得出现犹豫,“有是有的,但我打听几日,这萧娘仍是守口如瓶,不过,能和皇后有关,大概只能是那件事了。”

“师父但说无妨。”苏嘉言道,师父不知他是重生的,若有些许蛛丝马迹,于他而言都是极大的作用,“如今还差一步,逼得圣上下决心就足够了。”

雨花街一事后,朝廷百官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人人自危。

丁松山给他支招,“听说文帝昏迷一日未醒,若东宫此时不犯错,不过是个废太子,依旧能东山再起。”

这句话点明了苏嘉言,手里的点心搁下,抹了抹嘴角,“师父说得是,现在还欠一把火。”他话锋一转,“不知萧娘的消息是什么?”

丁松山好不容易错开这个话题,没想到被他绕了回来,迟疑须臾也不见回答,“为师想想从何说起”

苏嘉言知道师父或有心事,也没追问,这会儿由着老人家自己想。

茶点的香气溢满车厢,感觉身上的疲惫都消失。

丁松山布满褶皱的手来回搓,“你可知当年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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