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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立刻捂住嘴,四肢发寒,满脸惊恐。
顾驰枫愣住了,不仅如此,就连门外的苏嘉言也诧然。
原来,这就是萧娘被追杀的秘密。
包厢里,顾驰枫本来还沉浸在希望的雀跃里,听闻此言,才算明白萧娘为何让他认错了。
因为,母后和父皇沆瀣一气,他们夫妇,才是宋国公逆案的主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苏嘉言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倘若如此,那安亲王的死,会不会和文帝和皇后有关?
可世人皆知,文帝疼惜弟弟,此事断不会有假,就连皇宫亦有传闻。
像被一团巨大的迷雾,重重困住其中。
有刹那,苏嘉言仿佛置身在安亲王的那场大火里,脑海闪过那个高门大户的梦,好像那是真实存在的。
额头一阵发疼。
包厢里,有人往门口出来,他想躲起来,但思绪缠着他,竟没能急事反应。
眼看大门将开,手被一道力气牵走,僵硬的四肢像得到解放,眼睛清明,注意到带他离开的人是谁。
“顾衔止。”他讷讷唤道,“你怎么来了?”
顾衔止回首看他一眼,“先走。”
大门被人拉开,顾驰枫瞥见楼梯出一闪而过的身影,愣了下。
是苏嘉言!
他不会认错的,心心念念许久的人,每日每夜都盘桓在思绪里的人,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二话不说追上去,冲出乾芳斋后,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脚步猛地顿住,目光落在御街对面的马车,伸出的手悬停空中,不可思议看着苏嘉言被人拉进车厢。
低调朴素的马车扬长而去。
他见过这辆马车,是顾衔止的。
顾衔止把苏嘉言带走了。
顾衔止把他的人带走了。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顾驰枫双手紧握成拳,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无人敬畏他,无人爱惜他,无人听命于他。
都是因为没有权力。
若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算是皇帝也拿他没有办法!
马车疾驰而去,车厢里一阵良久的沉默。
苏嘉言搓着手腕,那里还有些许酥麻。
顾衔止看着他的手腕,白皙的皮肤红了一片,“疼吗?”
苏嘉言还沉浸在萧娘所说的事情,反应有些迟钝,扫了眼手腕,“不疼的。”
他看着顾衔止沉静的眼眸,不知该如何说起。
顾衔止问:“你可知我为何让你离开?”
苏嘉言避开他的目光,“知道,废太子私自出宫,若我知情不报,恐会连累侯府。”
“不仅仅如此。”顾衔止见他心不在焉,“重要的是你,你曾为东宫效命,即便此事与你无关,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不但脱不了干系,还有陪绑受罪的可能。”
苏嘉言有些走神,嘀咕了声,“不是还有你在吗。”
此言一出,错愕抬眸,欲解释什么,却听顾衔止率先开了口。
“你真的这样想吗?”顾衔止注视着他,“你会在无能为力时,需要我,而不是自己硬撑吗?”
苏嘉言只一眼就躲开了视线,答案是会的,只要无能为力,想到顾衔止,更有撑下去的动力。
但不知如何如何说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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