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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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他知道顾衔止在看着自己,眼神依旧柔和,可他没有勇气对视。

心口难受,感觉有只手抓着心脏不放。

又沉默了很久,他拖着脚,后退一步,双手抬起,弯腰,行礼,“承蒙王爷照顾许久,有些事已告一段落,这么久以来,多谢王爷的包容。我仔细想过,觉得此前过于冲动,将感情当作儿戏,这才冒犯了王爷,即便被骂负心汉,我也绝不辩驳一句,许多事既未表明,我想,王爷应当有所顾虑,既然从未一起,不如就此划清。你瞒我瞒,不如就此别过,过去恩情,他日我将携重礼登门谢恩,望王爷珍重,岁岁平安。”

一番话说出来,谈不上是轻松还是痛苦,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喉间发紧,有点苦涩。

抬起头,对视上一双沉静的眼睛。

下意识躲开视线,恰好看到脚边的孔明灯,心刺痛了下,抿了抿唇,许久,见顾衔止没说话,兀自提出告辞,“天色不早了,我先告退了。”

顾衔止看着他,“你累了,先回去吧。”

苏嘉言抓着衣袖,点了点头,最后看一眼孔明灯,没捡,绕过他快步离去,像落荒而逃。

有风拂过湖面,吹动脚边的孔明灯。

顾衔止不知何时转过身,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那抹清癯的身影仿若眼前,好像从未离去过。

良久过去,地上的孔明灯被拾起,他动作轻柔,将沾到的灰尘拂去,带回了白鹤阁。

“重阳。”顾衔止看着孔明灯,直到身后出现一抹身影,“查。”

重阳知道主子要调查苏嘉言,是铺天盖地去查一个人,这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上一次这么做,还是调查宋国公遗孤。

帘子摆动,白鹤阁内,又剩一人。

顾衔止看了一会儿孔明灯,慢慢移开视线,朝昏暗的夜色看去,手指搭在桌案,指尖屈起,轻轻敲了敲案面,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谭胜春掌灯前来,询问主子何时下榻。

桌案的声音停下,顾衔止将目光收回,“萧娘如何了?”

谭胜春道:“派人将太子的死讯告知后,哭了几个时辰,晕过去了,老奴怕她哭哑了嗓子,说不了话,已命大夫时时盯着。”

顾衔止没再说话

苏嘉言回了侯府,甫一进到院子,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齐宁根本来不及接住。

“老大!”齐宁满脸担心,“你还好吗?”

苏嘉言双手撑在地上,垂着头,无力说:“闭门谢客几日,就说我病了。”

齐宁不知发生何事,没过问,乖乖点头,听话照做。

后来几天,院子确实没有动静,连吃的,都是下人送进去的。偶有一次两次,是周海昙带人过来,说是济王赏了东西,想和苏嘉言商量如何处置,但都给打发掉了。

不日后,内外宅的管家权都交到周海昙手里。

这日,侯府连夜传大夫,事发突然,惊动周海昙起身,来不及梳妆,忙不迭进了院子,一看屋内灯火通明,却不见大夫的影子,疑惑上前,恰好撞见走出来的齐宁。

齐宁捧着铜盆,看见夫人时一愣,满盆鲜红的水没地儿藏,只能让路,给夫人气汹汹进了屋里。

苏嘉言的臂膀受伤了,此刻一手拽着纱布,嘴里叼着纱布另一边,听见脚步声,以为齐宁折返回来,还在低着头包扎,“齐宁,把消息传出去,就说祖父突发恶疾请的大夫。”

“怎么回事?”周海昙上前,“怎么受伤了?”

苏嘉言微微愣住,抬眼,看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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