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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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所在,并非忘记了,而是不敢认。

谁能想到,文帝对国公府这么绝情呢。

在他离开侯府后,就在安亲王旧居后方找到自家,一对废墟是他的家,听起来都觉得可怜。

大家只知安亲王府和国公府的正门隔两条街,却不知去对方家中,只需跨过一条小巷,如今背对背的两座府邸,空无一人了。

不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像阴天,沉闷的,潮湿的。活了两世,命不久矣,本想复仇后潇洒快活,却发现敌人自在那苍穹之上。

他不知命有多长,只知,若不复仇,死不瞑目,无颜去见亡人。

皇后所言解毒的方式,以毒攻毒,熬过了,就是新生。

熬不过,死路一条。

他的命,像玩笑。

“谁!”

身后听见脚步声。

苏嘉言立即起身,转身时,愣了下,“王爷?”

遥遥相望。

他想问顾衔止为何在此,但转念记起,安亲王亦性顾,顾衔止又怎么来不得。

顾衔止站在荒凉的庭院,捏着手中扳指,后方是橘色的夕阳,一袭白衣染了金,双眼平静端详。

相视须臾,才开口道:“听说你离开侯府了。”

语气与从前无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苏嘉言知道,他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把天子利剑,终究是斩断了情分,和顾衔止一起,亡人如何安息。

“是。”他说,“侯爷被我气死了。”

这是坊间传闻,实际上,苏华庸写完遗书后,选择绝食而亡。

周海昙并不知实情,但她懂权衡利弊,即使有苏嘉言在,儿子不会差到哪去,但他不在,儿子就是新袭的侯爵,将来带回军功,更是风光无限,所以没有追问,没有阻拦他离开,而是裁了套新衣给他。

依旧玄色,但料子是极好的,正穿着了。

顾衔止静静看着他,“这几日睡得不好吗?”

苏嘉言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睡得很好。”

其实非也。

顾衔止知道他在撒谎,并没有戳穿,也没接着说下去,而是给他卸下紧张的时间,不知不觉,也想起立秋那晚所说的话。

当时事出突然,他见苏嘉言情绪起伏大,不确定是否属真心话,所以没追问。后来命重阳去查,得知苏嘉言见过顾愁,两人去查宋国公逆案,调出卷宗查看,他猜想,苏嘉言应该发现自己身世了。

到这里,原以为还有相见的可能,可是,青缎带回一刀两断的消息。

想了许久,深知这孩子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所以怀疑问题出在卷宗上,本打算将事情调查彻底,再当面解释,谁知朝廷接二连三出事,苏华庸又离世,兜兜转转才在安亲王府找到他。

庭院里,枯叶飞舞。

顾衔止道:“那日你情绪激动,我无法冒然询问,以至于拖到今日才开口,你所说的话,我仔细想过,大概是和你的身世有关。此事我早已知晓,但从未和你提及,很抱歉,只因事件重大,恐会招来祸端。”

苏嘉言未料他主动提起此事,不过既然说了,那心里也有些话想问问:“你为何瞒着我?”

“最初我不曾想过瞒你。”顾衔止看着他,“那枚玉佩,是我想让你知道的真相,你有权知道一切并且做出选择。至于后来,我想,是我的私心在作祟,在很多事情没查清楚前,我不想你涉险其中。如果是因为我的隐瞒让你不适,希望你能告诉我,让我能仔细照顾到你。”

这么认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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