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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精弯了弯眼睛。
他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但也不会坏到哪里去。普世承认的规则里,唯有活得像好人的坏人能同时得到社会的认可和个人的财富。
不过完全指望他解决问题也不靠谱。
他真的是突然被从深渊里面传过来的。估计是深渊环境恶劣再加上情绪剧烈波动,两个负面效益叠加所以本来就是标记他的传送符箓自动激活然后把他转到符箓所在的位置了。
是完全的突发情况。
不像是船长猜测的那样,是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要回来收拾烂摊子了。
不过,去须弥一趟得到了那么多情报,这次回璃月也不能说毫无准备。有些本来绝不会去尝试的想法现在倒是可以冒险一试了。
千精把手搭在磐岩结绿上面。
“我会解决的。”他的脖颈又传来那种熟悉的烧灼感,他看到船长惊讶地看着他看不到的发光符文,这次相当冷静地借来原本捆绑剑的布条绕在了脖子上,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把剑,“如果船长还信得过我,驱船去海洋禁区吧。”
千精拿出随身的刻刀在这被伪装成厚重大剑的长剑剑身切刮几次,原本覆盖剑身的铁石剥落,渗出苍翠欲滴的冷光。
他甩了那把剑。
碎屑纷纷落下,磐岩结绿恢复了最初的轻薄流畅,千精把那把剑收到背上,朝着房门走了过去,他没有回头,只在扭开门把开门出去之前停步,说船长有足够的时间考虑,考虑是否照着他的话做,是否要和北斗再好好谈谈。
房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北斗攥紧拳头,在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沉默中主动上前,声音沙哑:“对不起,爸爸,我不知道……”
船长拥抱了北斗。
他坐着的时候便足以俯视女儿,此时拥抱了几秒,他就松开她,然后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凝视她:“你确实错了,但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南十字的所有人。”
“是的,是我让南十字……”
“不,海洋总是充满危险的,南十字从不畏惧冒险,也理应为救命恩人上刀山下火海,既然唯有出海才能诱敌,即使你没有从富贵先生手中接过这把剑,我也会从富贵先生手中接过这份责任。”船长打断了北斗的话,他的声音始终平稳,“我怪罪的是你一个人帮刻晴承担了这份责任,一个人帮富贵先生背负这份危险,我欣赏你的勇气和牺牲精神,但你承受不起所有的代价。”
北斗张了张嘴,她的目光落在父亲的胸口,仿佛能隔着布料透视她的父亲帮她承受的代价。
她还是想道歉。
直到船长的手搭在她的头发上,低笑着说出了最后一段话:“在长大之前,学会依靠父亲,依靠南十字,依赖你能依靠的所有人吧,你是我的责任,而我期待着终有一天你也能成为能被所有人依赖的船长,承担那些辛苦却值得高兴的责任。”
“我始终为你骄傲,北斗。”
……
船只在靠近禁区。
南十字在迷雾中迷失方向,但海洋禁区作为璃月海上特殊锚点,是朝着特定方向就可以抵达的海域。
只是那地方易进难出,误闯进去船队出不来还是小事,不小心被镇压在里面的魔神迷惑然后把魔神放出来了那就完了。
当然,后面的可能性有些耸人听闻了。毕竟海洋禁区那片海域的封印阵法还是相当厉害的,不至于让魔神找到这种机会。
但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