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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觉得其实本来就没有那些标准,没有明面上讲述出来的规则那就不是规则、那只是你们为了霸凌别人搞出来的把戏。我觉得一件事去判断对错完全没必要去听加害者的心声,没必要去理解任何加害者,不要进入对方的任何逻辑,只要受害者受到了伤害,那么加害者就是贱人。我觉得没有人需要习得“读空气”这项技能。我觉得很多很多很多。
所以我想说,生活之中,但凡有自上而下的评判和指责,读者友友们,大可不必在意。
一切自上而下的行为,都一定带有了对方的利益立场。
世界上就是不存在所谓的公平,我也无意去争公平,但是知道世界上没有公平这件事,很重要。
所以不要在意、不要伤心、不要怀疑自己,没有什么比你们自己更重要。
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做不成也不一定是你们自己的原因。说实话我宁愿所有女性做不成事的时候,可以怪天怪地怪结构怪一切,最后再去怪自己。不要绑缚住自己的手脚,让我们大胆的去做事,去表达,去往四面八方走。
我代表李炽和梁初灵为大家祝福、为大家鼓劲加油。
49 ? 《透过树叶间的钟声》
◎生日快乐◎
12月29号晚上,梁初灵站在旅馆窗前,看着外面永恒的蓝灰色调,手机屏幕上是李寻的对话框,她很想给李寻打电话,但觉得今天要是打了,岂不是就显不出31号那天打电话的特别?!
那可不行!
梁初灵想要有一点仪式感,但又怕仪式感被破坏,重新点开对话框打字:“31号晚上你必须空出来,不准安排事情!我要给你打电话!”
李寻:“好啊。小天才。”
梁初灵看着那三个字,嘴角翘起来。小天才。他很久没这么叫她了。
笑完又迅速变脸,补了一句:“很严肃的,不能被任何事情打乱计划,知道了吗!”
李寻:“知道啦知道啦,一定等你电话。”
对话结束,梁初灵把手机贴在胸口,她们已经好几年没一起过生日了。
第二天,玛塔兴致很高地敲开她的门:“快来,我们一起去看雪人,镇子边上有个特别大的雪人,存在好多年了,是这里的地标!”
艾琳也穿戴整齐,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一起去吧,今天天气不错。”
天气不错在北极圈内的冬天,意味着风没那么大,能见度尚可,气温在零下二十度左右。
她们全副武装,沿着被踩实的雪道往镇外走,四周是覆盖厚雪的山峦,寂静无声。
雪人立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背靠一座矮山。
确实很大,有两米多高,身体滚得很扎实,只是经过多年的风吹雪盖,轮廓不再圆润,形状有点滑稽,像个不太规则的葫芦,头顶还不知道竖着个什么。
奇特的是,雪人身上长满了东西。
打火机,钥匙,滑雪杖头,塑料玩具零件,毛线手套,甚至还有相框,最多的是各种啤酒瓶盖和拉环,嵌在雪里,像奇怪的鳞片。
玛塔说,这些东西大多是人们在附近海边或峡湾里捡到的海洋垃圾,顺手就放在雪人身上了。
年复一年,雪人成了这些人类文明残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