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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安室先生他确实是我的恋人呢。”卜长良垂下眼,露出一副浮于表象的心虚,他看起来实在是有点恃宠而骄,那张面孔却完美的掩盖了一切缺点,反而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原谅他一切错误,“我很抱歉,擅自消失三天时间,而没有及时向你汇报我的行踪。”
“但这不是我的错,是银长直自己专门来找我的,人之常情,安室先生,可以原谅我吗?”
卜长良想扯开琴酒的手,走到安室透的身边。
琴酒冷笑:“满嘴谎言的小骗子,和花言巧语的情报贩子,你觉得我会信你们说的话?”
“你上次明明说过,你的男朋友因为导师的工作而抛下了和你约会。怎么?我怎么不知道波本现在还有兼任大学研究生的活?”
“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卜长良震惊了,他甚至觉得有点感动,“连我随口碎碎念都记得一清二楚,好哥哥,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吧。”
琴酒:……
他沉默不言,只是把目光看向这个屋子里的另一个人。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余韵未消的情/欲,比平时低了很多,在看见安室透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少年伸出去的手时,突然发力将卜长良拽进怀里。
“波本,证明给我看。”
杀手语气逐渐冷冽,卜长良被迫贴着男人起伏的胸膛,银长发因为动作垂下,有些甚至贴到了卜长良的脸颊上,冰冰凉凉的,让他手指动了动。
想薅。
安室透无奈地摇摇头,英俊的脸上表情温柔,看着卜长良的目光缠绵悱恻,确实很像是热恋中的情人模样。
——卜长良评价,透子你有点儿用力过猛了。
他现在没起鸡皮疙瘩,全靠精神暗示的功劳。
简直和阿卡伊一样油腻的表现。
以前卜长良没发现世界的真相之前,只觉得自家的男朋友油是油腻了一点,讲的情话也是很土味,但没关系,应该是经验不足,他可以忍了。
可是在知道剧情,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之后,卜长良只想说,如果不会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他真的很尴尬。
还不如平常心对待呢。
嘶,地板上有点儿凉,脚底板还有些微微的刺痛。
卜长良跳过安室透给自己抛的媚眼,低头打量自己的脚下。
可能是刚刚安室透踢烂了门进来,动静太大了,震/动碎了一些东西。现在地板上有的零零散散的碎玻璃,还有一些水泥块儿。
而他就好死不死的踩在碎玻璃上。
卜长良:难怪觉得有点儿痛,还凉。
他的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了一些不能言说的小东西,趁着现在屋子里另外两个人还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上面,他抬起脚,想要把那些情趣的小玩意儿都给踢进角落里。
一只手伸了过来。
他的脚踝被人抓住了。
没能成功把脚下的那些无法言说的东西消灭掉。
金发黑皮的男人半蹲下/身,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将碎玻璃扫到一边,连带着上面挂着某种不明液体的手铐,还有一个圆滚滚的不停震动的粉色椭圆体,一起被扫进了角落的废墟里。
卜长良被对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在这种气氛古怪的场景里,卜长良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一点尴尬和窒息,就连精神暗示都没办法遮掩下去。他看着那个椭圆体跳动发出声响,沾着黏稠透明的液体,耳尖被染上浅浅的红晕。
卜长良指尖还沾着一些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