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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思索片刻,大致理解了这些逻辑。
不过这些“无法”对于她来说其实也并不太要紧,毕竟二十多年来她都是这么过的,未曾体会过拥有,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失去。
故此,她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在意太多,片刻后,顺着“古画”想到了另一件事:“古墓里的那支毛笔,真的是创世之笔?”
黎墨生确认道:“没错。”
唐宁眨了眨眼,又想到了一个极其困惑的问题:“所以那座古墓……到底是谁的墓?”
听到这个问题,羚酒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她看向黎墨生,眼神里居然有点好笑和幸灾乐祸。
黎墨生也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他轻咳了一声,终于还是开口道:“那是……你的墓。”
第19章 老宅 “也就是说,现在鹤州就他一个人……
傍晚, 华灯初上。
车流往来的路面上,行驶的轿车里。
陈家父子二人刚刚下班,此时正在回家的路上。
陈岩坐在驾驶座, 顺着前方等红灯的车流缓缓踩下刹车。
旁边副驾上的陈松怀捧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 正借着窗外不算明亮的光线简单批注着什么。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 陈岩往旁看了一眼,明明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了一下。
片刻后,他状似无意地开口道:“对了,爸,老宅那边让我们最近抽空回去一趟。”
陈松怀闻言笔尖一顿, 抬头瞥了他一眼,复又没什么情绪地收回视线, 哼笑:“这边八字还没一撇, 他们就坐不住了?”
陈岩讪讪一笑:“可能……他们也是关心进度吧?”
陈松怀鼻中一哂,慢悠悠道:“是关心进度,还是关心分配?”
这一针见血的问法戳中了要害, 陈岩顿时闭上了嘴,舔了舔唇,发动车子跟着车流往前驶去。
陈松怀觑他两眼,十分清楚他心中盘算,却是不甚在意地道:“他们关心什么不重要,但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最后分配就算少了谁,还能少了你去?”
听到这话,陈岩眼中明显闪过欣喜之色。
陈松怀看着好笑,但却神色未动, 淡淡提醒道:“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最后临门一脚,别反倒是自乱了方寸。”
陈岩安心之下又受敲打,连忙积极应承道:“哎,我知道了爸。”
陈松怀没再多说,目光回到笔记本上,重新批注了起来。
就在这时,车载音响忽然传出了来电铃声,中控台屏幕一亮,显示出了来电名称——
陈寅。
这是陈家派去盯梢的人手之一,陈岩一见这名字,立刻接通了来电:“说。”
对面很快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言简意赅道:“羚酒今天来钟灵了,还在黎墨生家见了唐宁。”
陈松怀的注意力立刻转了过去。
陈岩追问道:“然后呢?”
对面的陈寅似乎有些无奈:“他们实在是太敏锐了,我也不敢靠太近,只远远看到沈时易和黎墨生也进了屋,但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他们出来。”
陈岩一边琢磨着一边继续开车,陈松怀也沉默思索了片刻。
就在这时,对面的陈寅像是发现了什么:“诶?”
陈岩还以为是那边几人有了动静,立刻问道:“怎么?”
陈寅似是有些困惑:“我刚收到一条消息,是安排在民航那边的人发来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