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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黎墨生和羚酒好奇道。
“这盒子……”唐宁疑惑道,“为什么打不开?”
黎墨生闻言,将盒子拿过来,也试着扳了两下,却同样没有掰开。
“你之前打开过吗?”他看向羚酒。
羚酒一脸不可思议,将盒子拿过来试了试,发现还真是打不开,这才回答道:“我没开过,因为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里面,你们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没错,不止是唐宁和黎墨生,还有牧戚和云陆也是一样,大约是因为灵体和这支笔之间同源的关系,他们哪怕隔着盒子,也能明确感觉到创世之笔的存在。
正因如此,当羚酒将盒子从铜州保险柜取出后,就已经确认了它在盒中,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要打开确认一下。
“为什么会打不开呢?”羚酒还在凑近研究那盒子,怀疑这盒子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黎墨生和她的想法差不多,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没事,反正暂时也不急用,慢慢研究吧。”
羚酒一听也是,将盒子又还给了唐宁:“那你先带回去吧,或者可以问问你爸,这盒子不是他的吗?说不定真是有什么机关锁。”
这思路倒是很有道理。
唐宁点了点头,接过盒子,与羚酒告别后,和黎墨生转身继续往隔壁走去。
*
另一边,南方影视基地。
酒店房门“咔哒”一声打开,灯光从走廊照进漆黑的房间里。
刚收工回来的沈时易双手插兜走进门,径直往沙发走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助理小孙抱着一堆东西,手忙脚乱地将房卡插进取电开关,又是开灯又是开空调。
这还没完,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去倒水、切水果,生怕怠慢一点,这位祖宗又要对他死亡凝视。
没办法,这两天的拍摄都不太顺利。
不知为何,自从请假回来后,这位祖宗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整天心不在焉,偶尔被导演说几句,他就直接摆烂式回答,那些话翻译过来简直就相当于一句——老子不想干了。
这可真是苦了小孙,一边要跟导演赔着笑,一边还要安抚这位大爷,这两天过得那叫一个殚精竭虑、心力交瘁。
此时,他将倒好的水和果盘一起端到茶几放下,一抬头,果不其然又看见了一张债主脸。
沈时易已经刷了好一会儿手机了,斜倚在沙发上,满脸百无聊赖,仿佛手机里全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小孙在心里啧啧两声,正要收回视线,就忽听“叮咚”一声,沈时易的手机来了一条新消息。
沈时易面无表情地瞥向推送栏,下一秒,就见他眸光一亮,忽然坐直了身子。
小孙十分纳罕,奈何他又看不见屏幕,只得愣愣看着沈时易的表情变化。
沈时易的表情的确在变化,且还是戏剧性的巨大变化——只见他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紧接着,那原本厌世般的情绪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唇角一点点上扬,逐渐露出了一个堪称回味无穷的笑容。
这可真是太惊悚了。
小孙吓得咽了口唾沫,险些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好半晌后,他才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沈哥,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沈时易抬眼瞥向他,全无以往的不耐烦,反而还透着点洋洋得意,却又半天笑而不语,看得小孙只觉后脖子发凉。
就在他都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沈时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