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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弄完之后,三人终于准备启程。
羚酒直接拉掉了别墅的电闸,跟唐宁和黎墨生一起,带着药箱回到了车上。
车子原路往山下开去。
这回唐宁坐在了副驾驶,羚酒则带着黑金和阿环坐在了后排。
从昨天羚酒收到那条短信开始,至今其实连二十四小时都没到。
但无论是羚酒还是唐宁二人,在这短短一段时间里都在像陀螺般连转,在几个城市间东奔西走,一刻也没停下过。
虽然灵体在身体上没那么容易累,但在这种持续连轴转的情况下,精神上难免有些疲乏。
所以此时上车之后,除了开车的黎墨生外,唐宁和羚酒都不约而同地将头倚在了车窗上,进入了一种暂缓的状态。
凌晨的山林静默非常,耳畔唯有车子持续行驶的白噪音。
唐宁靠着车窗静了一会儿,忽然感到兜里的手机传来了一阵连续的震动。
手机不知何时调成了静音,唐宁摸出来一看屏幕,来电的居然是阿多尼斯。
她瞥了眼时间,发现这会儿才凌晨五点多,不由纳闷地接起了电话:“喂?”
“嘿宝贝儿。”阿多尼斯活泼道。
这开场白唐宁早已听过无数次,本该习惯得不能再习惯,然而此时身处于密闭的车厢里,身旁两人又都是听力超群,这让她忍不住下意识往旁瞥了一眼。
好巧不巧,这一眼刚好跟黎墨生投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唐宁:“……”
她有些尴尬,立马又把视线挪开,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你这么早就醒了?”阿多尼斯热情洋溢。
唐宁心说废话,我就算没醒不也已经被你吵醒了,但也懒得多解释,随便“嗯”了一声问道:“找我有事?”
阿多尼斯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全然一副闲聊的架势:“黎墨生呢?”
唐宁往旁看了一眼:“在我旁边。”
这话一出,电话对面忽然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唐宁莫名其妙:“喂?”
阿多尼斯忽然声音放低,透着股吃瓜群众的兴奋劲儿:“你们睡一起啊?”
“……”
唐宁这才反应过来他瞎想到了哪儿去,简直无语:“……我们没睡。”
话刚一出口,她自己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太对劲,目光往旁一扫,果然发现不仅黎墨生看了过来,就连后排的羚酒都从后视镜里跟她来了个眼对眼。
“哦——”阿多尼斯夸张地拖了个长音,“我懂的,盖着被子纯聊天是吧?”
唐宁:“……”
她直觉这对话再发展下去只会越描越黑,直接道:“你到底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阿多尼斯笑得不行,“别挂别挂,有事有事。”
唐宁没好气:“说。”
阿多尼斯好容易才收了笑:“我这不是想关心关心,你们有没有遇到麻烦嘛。”
这话让唐宁不禁一怔。
要说麻烦,他们现在的确身处于一桩亟待解决的麻烦之中,可阿多尼斯又怎么会知道?
“为什么这么问?”唐宁道。
“嗯?”阿多尼斯却像是听见了明知故问,“你走之前我不是给你抽了张‘黑龙之腹’?你忘了?”
唐宁的大脑有一瞬的卡顿,这两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