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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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也遭到了埋伏,甚至也被抓了?

唐宁忍着疼痛,勉力撑坐起身,因为有些晕眩,闭眼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再睁眼时,她忍不住愣了一下——

前方不远处, 木台正对着的居然不是墙面,而是一道动态的白色“瀑布”。

那“瀑布”是由天花板上输送下来的白色粉末垂坠而成,就像某些场所里装饰性的水帘被换成了粉末,而那垂帘似乎还不止一层,而是一层之后又一层、层层堆叠,以至于视线无法穿透,无法看清瀑布后的景象。

唐宁盯着那瀑布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环视周围,确认再没有其他人后,又低头摸了摸口袋。

空无一物。

这倒并不出乎意料,她都被关到这里了,没理由没被搜过身,但是……

当时在密道里,她是抓着创世之笔的,之后地板翻转,她掉进了粉末池。

那创世之笔呢?也和她一起掉进去了么?

想到那粉末池,她眼前又闪过了昏迷前的最后一幕——

那是牧戚站在池边,抬手去拍墙上的开关,而那只手腕上,赫然露出了一道暗红色的闪电胎记……

咔哒!

思绪忽然被打断,因为白色瀑布后方竟是传来了关门般的脆响。

唐宁抬眼看去,视线却无法穿透瀑布,而灵感也被粉末阻隔,感知不到背后的情况。

但这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她就听见了一声:滴——

像是什么电子仪器被触发,眼前的第一层瀑布倏然停止了下泄。

紧接着第二层、第三层,瀑布一层层停下,瀑布后的景象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终于,在最后一道瀑布也消失时,瀑布后的真容彻底展露了出来——

右前方角落里有一扇白色的金属门,方才的关门声应该就是它发出的。

而正前方同样是一个木台。

只不过,那个木台搭得像是戏台一般,上面有桌有椅,桌上有成套的茶具杯盘,盘中还有新鲜水果,布置得既古色古香又奢华舒适。

此时,正有一人从台侧走上,姿态闲散地走到桌边坐下,将手里的遥控器随手丢在了桌面上,含笑看向唐宁:“你终于醒了。”

是牧戚。

唐宁看了一眼被他放在桌上的遥控器,又看了眼角落里的监控,当即心中了然——

他是从外面监控里看见她醒来,这才进来找她,而那粉末瀑布之所以会停下,就是他用遥控器“拉开了帷幕”。

这是给她唱戏来了。

唐宁心想。

既然他都已经粉墨登场,唐宁也不浪费这场戏,迎上他的视线,直截了当问道:“你是陈家先祖?”

陈松怀曾说,他的家族“对先祖有着盲目崇拜”,当时唐宁就追问过“先祖”指的是谁,却被他以“祖辈的统称”含糊了过去。

而今回想起来,当时的他显然是在敷衍,“先祖”分明是一种特指,且十有八九就是指眼前的牧戚。

对面的牧戚略微一哂,摊了摊手:“声明一下,这么老气横秋的称呼可不是我发明的,他们非要这么叫,我也没办法。”

唐宁并不关心这个称呼从何而来,继续道:“你是怎么变成牧戚的?鸠占鹊巢——是你占了他的灵体?”

她从陈家老宅就陷入了昏迷,掌握的线索并没有黎墨生他们那么多,但仅凭手里现有的信息,也足以猜个七七八八了。

“没错。”牧戚承认得毫无负担,尾音甚至还带着点愉悦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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