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影我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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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等他发落。

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反抗?一刀就能置她于死地,你为什么下不了手?小柯死死握着手里的手术刀,力道之大,以至于刀跟手一起发抖。

“我不能说,也不能爱。”

是啊,她怎么说,怎么爱?她家里很穷的,一家四口全靠她一个人养活,她台上是玉女明星,台下连恋爱都不许谈,就是为了保持形象,为了拉投资还经常要赴饭局,饭局上都是老爸这样除了几个臭钱,其他什么都没有的人。

“你爸爸是什么人,我怎么反抗得了他?”

他有什么资格责备她?因为他自己也反抗不了爸爸。不同的是,除了爸爸这座大山,其他人都压不到他头上,但她不同,她不能反抗的人太多了。

“我的命给你了。”

什么都不是她自己的,她的衣服,首饰,房子,包括她的爱情,只有她的命是她自己的,现在交到他手里……

祭台上的羔羊终于等来了最终结局。

落下来的不是刀,而是吻。

行刑者放弃了手里的刀,紧紧拥抱他的羔羊。

唇分,他慢慢起身,抚摸宁宁的脸颊,轻轻说:“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当他的脚步声离去,当响起房门关闭的声音,宁宁才松了口气,睁开眼睛。

她背上全湿了!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宁宁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苦笑,“那第三第四估计也差不多……你丫坑死我了。”

张心爱为什么要计划分手,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杀意?选择第四个人的原因,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真爱,还是因为第四个人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不让她死于非命?

宁宁胡思乱想了许多,直到凌晨两点才睡着,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手机里有好几条未接电话,或许是因为她昨天睡得太死了吧,居然一个都没听见。一边起床刷牙,她一边回了个电话过去。

“喂。”她说,“小柯……昨天我喝醉了,没说什么胡话吧?”

“没有。”小柯的声音淡淡冷冷,“既然你起来了,我问你一件事。”

怎么了?昨天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声音这么冷淡,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宁宁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道:“什么事?”

“你把你家钥匙给谁了?”小柯问。

宁宁想了想,以张心爱的小心谨慎,她不可能把家里的钥匙给任何人,现在回想起来,钥匙会出现在小柯身上还挺奇怪,这家伙年轻冲动,嘴上无门,还是个御前带刀医学生,是最不适合送他钥匙的人——这跟送命有什么区别?

“没给过人。”宁宁回道,“说起来,你脖子上那串钥匙……”

她没说后面,也就模棱两可,可以理解为你脖子上那串是我唯一送出去的,也可以理解成你脖子上那串钥匙是哪来的?

“……”小柯沉默片刻,说,“我去你家的时候,钥匙就插门上,我还以为你在家,进门的时候忘记把钥匙拔下来了。”

“……然后呢?”宁宁问。

“然后我就进去找你了。”小柯说。

呵呵,什么进去找你了,分明是进去取你狗命了。

“找了一会没找着你,又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听那脚步声我就知道是你。”小柯说,“我就回了门口,关掉灯等着了。”

宁宁:“……”

“喂喂?喂喂?你还在吗?”小柯问。

“……我在听。”宁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没耍我玩吧?这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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