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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取能做的,我都能做;老取不能做的,我能做。”贺老庄主上头了。
王苏墨好像都能想象日后两人天天斗嘴的模样,还真不好说,她那晚做得梦是不是真的,一个长生君子剑,一个穿云断山手,八珍楼一个不注意就能拆了。
还得再招个保镖,能一个人扛得住长生君子剑和穿云断山手的保镖……、
“八珍楼的下一站去哪里?”贺老庄主已经开始期待了。
“往北,凉州。”这些都如同镌刻的一般写入脑海里,但没到一处,就要找当地的人帮忙看看线路,哪些是已经年久失修,哪些不好走,哪些地方山匪横行,哪些地方发水之类。
总之,大的方向有了,但途中会走走停停,随时调整,还要避开一些东西,走得就没那么快。
加上她和老取又佛系,所以旅途不敢。
准备用一辈子来做的事,何必急于一时。
享受途中的美景美食,也是旅途重要的一部分。
“凉州好啊!”贺老庄主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这些年不在江湖中,都不知江湖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马上就见到了。”王苏墨看向贺老庄主,“无论江湖在哪里,八珍楼都在那里!”
*
翌日清晨,王苏墨听同行的青云山庄弟子说起,贺青雀又又又晕船了,正生无可恋趴在房间里,大师兄让他哪里都别去,先呆着。
又晕了……
王苏墨决定先去看看贺林。
敲门,入内,贺林整个人怏怏的,因为不舒服,整个人都趴在床榻上,听到有人入内就转过头来,看到人是王苏墨就赶紧道 ,“王姑娘,你快出去。”
他怕一会儿真吐了,王姑娘在房间里会不舒服。
王苏墨上前,将竹篓放在桌上,然后搬了一旁的凳子坐在他旁边,贺林惊讶。
王苏墨看他,“贺青雀,你现在可一点都不青雀。”
是说他病恹恹的,没有精神,连叽叽喳喳的精神都没有了。
贺林懊恼,“这晕船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都不晕了?”
王苏墨关心,“晕船药吃了吗?”
“吃了。”但好像也不怎么见效,可没吃也许会更糟,大师兄是这么安慰他的。
“那你多躺一会儿,怕你在船舱里无聊,我把它们带过来陪你。”王苏墨说完,去桌上拎了竹篓来。
它们,就是她已经转正的宠物鲫鱼——从阿大到阿六。
贺林啼笑皆非,“我连它们都分不清。”
“没关系,我也分不清。”王苏墨感慨,“等下船,说不定你就能分清了。”
贺林哭笑不得。
“我陪你说说话。”王苏墨托腮看他,小青雀怏怏的模样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贺林眨了眨眼,好像在说,真的吗?
“真的。”王苏墨肯定。
贺林其实是高兴的,一个人趴在船舱里最无聊了,贺青雀感慨,“我昨晚梦到我娘了。”
“呀!”王苏墨没想到。
但贺林轻叹,“可我都不记得她什么模样,但她转过身来,我就觉得是我娘,但我每次梦到我娘都长得不一样,我有点难过。”
小青雀不会说谎。
她记得小青雀说过他是孤儿,他可能连娘亲的面都没见过,或者太小,见过了也记不住,只知道人之常情,很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