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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落在窗台,王苏墨轻声,“都这么晚了,再走还要一两个时辰,这么大一个八珍楼,就算收起来,夜路也不好走。”
王苏墨习惯了稳妥。
白岑悄声自告奋勇,“我的驾车水平,应当比取老爷子稳当许多。”
“许多是多少?”王苏墨问。
“遥遥领先。”
王苏墨好气好笑,“这么不谦虚的?”
小白诚恳,“已经谦虚了,真的。”
王苏墨啼笑皆非,“你们师门究竟是学什么的?”
白岑顿了顿,感慨道,“学得东西可多了,嘴皮子也算。”
王苏墨笑出声来。
白岑也笑,“我出去帮忙了。”
有白岑在,八珍楼好像都热闹了许多。
白岑一出去,取老爷子就进来,念叨着,“油嘴滑舌!”
王苏墨笑,“我怎么看老爷子,你分明喜欢他得很。”
贺老庄主也撩起帘栊入内,补了句,“老取是喜欢得很,这家伙挺有意思。”
言辞间,听到八珍楼外白岑的声音传来,“对不住,两位,八珍楼今日收工了,不营业了。”
视线刚好被挡住,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挂牌营业的牌子都摘下来了,只留了招工的牌子在,知晓八珍楼的人应当都知晓八珍楼的规矩,白岑不会特殊这么提醒一句。
应当是遇到了不想讲道理的人。
果然,“我们还没吃,收什么工?”
八珍楼内外,白岑和王苏墨,取老爷子,贺老庄主都愣住。
听声音低沉浑厚,没有多余的语气,应当是一个硬茬……
厨房内,王苏墨和取老爷子,贺老庄主面面相觑。
八珍楼外,白岑轻轻笑了笑,还是礼貌道,“对不住,客官,八珍楼每顿饭就招待三桌,我们今日的营业已经结束了,东家不做菜了,二位下次请早。”
对方却道,“我管你八珍楼还是九珍楼。”
听到这句,白岑脸上渐渐收起了笑意。
王苏墨撩起帘栊,从侧面看过去,是能看到外面的。
是一个紫袍的中年男子,背上还背着一个老和尚,老和尚好像腿脚有问题。
也因为收起笑意,白岑自己打量起了两人,越发觉得在哪里见过对方,然后,白岑忽然眉头微舒,他想起来了,他今日和东家去湖镇买菜的时候,他们撞到的那个紫袍人。
“是你?”白岑诧异。
对方也愣了愣,很快,应当也认出了他来。
无巧不成书,这样还能遇上。
赵通背上,德元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赵施主,要不就不吃了吧?何必强人所难。”
德元话音刚落,白岑刚想接“大师说得是”,还没等开口,就听赵通沉声且熟练,“放屁!”
德元头疼,“阿弥陀佛。”
赵通冷声道,“既然不营业,这八珍楼倒也没必要再存在了。”
因为鲤鱼镇的缘故,他原本就对带有“八珍楼”“八阵楼”“八正楼”这些字样的东西很是反感,觉得又是这群招摇撞骗的人。
但对厨房内的老爷子来说,这还了得!
砸场子这种事情,老爷子顿时不干了,转身就要走,幸好王苏墨眼疾手快扯住老爷子衣袖,否则老爷子冲出去,真能直接穿云断山手将对方给劈成两半了去。
王苏墨摇头:“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