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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若有便是没有之意。
白岑刚想开口,说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却被王苏墨先开口,“你已经重来了。”
周围都看向王苏墨。
王苏墨轻声,“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然后是现在,你都做了……”
夕阳西下,余晖落在那身袈裟上,仿佛染上了一层金辉。
白岑环臂笑了笑。
*
八珍楼里拨出一匹马,然后一匹马拉了一辆马车往前面的山河镇去。
贺老庄主明日便要同刘恨水一道上路,今晚已经来不及在八珍楼做几道菜,但践行应当是要有的。
赵通和刘恨水还在,贺老庄主和白岑留下照看。
王苏墨同老取一道驾车去山河镇买些酒菜。
车轮咕噜咕噜在小道上走着,没拖着八珍楼,不用走官道,小道反而更快。老取驾着马车,王苏墨在马车外与老爷子共乘。
在老爷子没来的时候,王苏墨自己一人驾着马车走了很久;自老爷子来了之后才包干了所有这些事,她也再没碰过驾车的活儿。
老爷子待她同亲孙女一般!
她同老爷子相互熟悉得都不能再熟悉,见老爷子驾着马车没怎么说话,王苏墨不开口问也知道老爷子心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担心贺老庄主?”王苏墨双手环臂,悠悠然靠在马车上。
老爷子回过神来,低沉“嗯”了声,“刘恨水的话虽然听起来不像假的,但毕竟是一面之词,过了刚才的热乎劲儿,心里总会有些担心。”
行走江湖大半辈子,防人之心不可无。
“况且,还有个赵通在一旁,怎么都会有些担心老贺。”老爷子很少这样严肃,自刚才驾马车起,老爷子心里就在犯嘀咕,王苏墨正好问起,老爷子不吐不快。
“而且老贺还有伤,他度了不少修为给旁人,能稍微比刘恨水强些,但是赵通正值盛年,我还是不放心。”老爷子粗中有细。
王苏墨坐直,也凑近,“老爷子,如果不放心,你就同贺老庄主一道去。找香料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慢慢走,你们慢慢来。”
老爷子同样周围,“我也不放心白岑。”
王苏墨:“……”
老爷子虽然喜欢白岑,但是心中仍然犯嘀咕,也嘟囔道,“比起刘恨水和赵通,这个家伙更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他特意接近有没有安好心?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也就才来几天,还有待考证。”
王苏墨托腮笑道,“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老爷子看她,“丫头,我不会走的……”
王苏墨微怔。
老爷子一面驾车,一面继续,“之前说好的,天涯海角,哪儿有香料咱就去哪儿。我老头子不下车,不离开八珍楼,不给八珍楼留檐灯,我得一直在,不留你一个人。”
王苏墨轻笑一声,眼中忽然氤氲,但仍托腮笑着。八月初,山间的风虽然带着凉意,却吹面不寒,舒服得刚刚好。
王苏墨伸手轻轻抹了抹眼角,轻声叹道,“老爷子,突如其来的煽情~”
取老爷子也跟着笑起来。
夕阳西下,落霞在轻尘中轻舞,莫名地和谐又动容。
金晖里,王苏墨忽然再次坐直,灵机一动,“老爷子,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一直以来,有人的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