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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自觉撑手起身。
马车外习惯性会绑了一捆粮草,这些细节,白岑惯来上心。
白岑去喂马饮水,王苏墨心痒痒得接手了那只烤鸡。
见不得那只鸡就这么被随意烤着。
唔,不过翻了整整一圈看成色,这火候却刚刚好,平时应当没少烤,至少是个烤鸡的行家……
王苏墨看了看翁老,没出声。
“你怎么会在山河镇的?”一旁,取老爷子也沉声问起。
或许是周围环境的缘故,“哔啵”作响的火堆仿佛自己都带了厚重与沧桑,跳跃的火苗将人的脸映得稍微有些扭曲,仿佛扭曲的时空。
一时间,心中都升起莫名感慨。
所以不待对方应声,取老爷子又补了句,“山河镇那些人是找你的?”
到底是故交,山河镇那么大阵仗,取老爷子不知道他捅了什么篓子。
他向来是最会算计的那个。
他捅的篓子,一定不是小篓子。
“不算是。”翁和却避重就轻,然后低头去取酒壶。
老爷子烦闷,“别绕关子!”
翁和不由笑了笑。
应该是许久没有同老爷子这样的急性子一道,怀念和紧张里竟又生出几分久违的笑意来,淡淡道,“那群人不是来寻我的。”
老爷子睨他,“那你能刚好就出现在那里?”
老爷子腹诽,“我怎么这么不信?”
老爷子确实不信。
有类人是沾上就没好事,翁和就是这类。
太会算账的人,终究有一天会将自己算计进去。
他看大概就是了。
翁和淡雅饮酒,“我又没说我是刚好出现的……”
老爷子继续烦躁,“一口气说完,掉口气你自己不难受?!”
翁和平静,“难受的又不是我。”
老爷子:!!!
那还能有谁?
他最讨厌听话听一半吊着,这狗东西!
王苏墨:“……”
确实,好像听起来更难受的是老爷子。老爷子就像一个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但又随时会被对方点燃的暴脾气。
王苏墨第一次见两人都能明显感觉得出来。
王苏墨忽然不知道老爷子早前怄了多少气……
很少有人能在老爷子的暴脾气下还能心平气和说完话,然后依旧语气平静的。
贺老庄主都不可以。
但对方可以。
翁和端着酒杯,悠悠然道,“我是一路送人来山河镇的,那群人不是来寻我的,但我确实和他们要找的人同行了一路。”
老爷子忍不住恼意,“那你送人就送人,你偷我们家马做什么?”
翁和悠悠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又不知道是同你一道的马。”
取老爷子:→_→
王苏墨:“……”
王苏墨心中轻叹,老爷子真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对方挖个坑,老爷子一定会往里面跳,然后气得跳脚。
不过逻辑上确实是,翁老那时候见到的应该只有她和赵通,白岑,并没有见过老爷子,所以不知道是老爷子一道的马,这是事实。
老爷子又皱眉看他,“你行踪被人发现?山河镇里出入的马匹太显眼,你不敢带;最后绕路西水村,然后在村口看到了这辆马车?”
翁和只看了他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