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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一瞬的迟疑,白岑把缰绳塞进了他手中。
“斗笠老爷子!”白岑递给他。
取老爷子看他。
白岑笑道:“看不顺眼,就用穿云断山手打他们!”
老爷子终于无可奈何笑了。
“抓稳了老爷子,回头见~”白岑话音刚落,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马蹄飞溅,“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白岑看着那道身影,重新慢悠悠坐回地上。
好了,都走了!
就剩他和“威武”了!
“威武啊,你得提高警觉性,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如果遇到歹人,咱俩就带着八珍楼呼呼得跑,我是没功夫管你的,你得自己照顾好自己,往你笼子一呆,就别出来了,听到没?”白岑半开玩笑似的懂弄着“威武”玩。
他昨晚值了通宵的夜,眼下是有些困了。
所以一面同“威武”玩着,一面强打着精神。
这荒山野岭,遇到歹人的几率也不大;东家那么佛系,八珍楼同人结下的梁子还没树上的果子多,他在这里逗逗威武,打打呵欠应当就过了。
赵通和老爷子在,还有精明的翁伯,就算迟一些,子时前也回来了,他要不要打个小盹儿?
白岑同“威武”商量:“威武,你该长大了,要独立承担看门狗的职责,所以我去打会儿盹儿,你在这里照看八珍楼,别偷懒啊!这可是八珍……”
话音未落,白岑微微皱了皱眉头,耳朵也顺着风声的风向微微动了动。
“威武”被他一直举着,又不放下,有些不习惯,呜呜呜地叫着。
“别吵,威武。”白岑放下手,把威武抱在怀里,然后微微闭眼,不全是风的声音,风里有别的声音。
白岑睁眼,放下“威武”,耳朵贴在地上,然后紧紧皱了皱眉头:“马,狗……”
不对,还有……
白岑起身,耳朵离开地面,然后风中的声音就更加明显。
鹰击长空,是翅膀的声音。
鹰门!
他这张乌鸦嘴,没这么巧合吧,是鹰门追来了?
那群狗的鼻子可灵验得好。
好家伙!
还在稍远的地方,还能跑,白岑近乎第一时间做了判断,“威武,按之前的计划,你呆在笼子了!”
白岑将它放进笼子,然后迅速套上马车。
八珍楼是八匹马拉的马车,之前分出来的马车和老爷子分别带走了一匹,眼下就剩了六匹。八匹马拉的八珍楼都走不快,更不用说六匹拉的车。
幸亏他反应得快,但要被对方撵上只是时间问题!
糟糕得很!
如果只是普通的马车,他弃马车跑就行,但这是八珍楼,鹰门那帮人不把八珍楼翻个底朝天,还拆个稀巴烂?
那可不行!
他答应过东家和老爷子的。
“驾!”白岑一面驾着马车,一面往关城方向去。
不管怎样,迎着老爷子他们的方向去总是对的!
六匹马拉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而过,溅起尘嚣无数。白岑也在飞快适应着六匹马拉着八珍楼的速度,应当是留了余量的。
白岑记得老爷子第一次教他驾八珍楼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八珍楼各处都有机关。马车拉着的八珍楼虽然是收进木箱里的,但并不是八珍楼进了木箱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