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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灵却没发脾气, 而是不怎么高兴得嘟哝了声:“殷勤、谄媚,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贺真也听见了。
嘟嘟囔囔说得是段无恒。
原本应当一身起床气,再闹阵子脾气的少主, 竟然抱怨了段无恒两声,然后管青雾要了碗雪梨汤水然后倒头就睡了。
丁伯,贺真,包括青雾都有些意外。
不过自然没闹没吵就睡了更好……
正好上前的王苏墨朝阿珍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阿珍和段无恒都会意。
丁伯感激朝王苏墨拱手。
“来。”王苏墨牵了阿珍上了二楼。
江玉棠也多看了一眼,然后看向身旁的白岑,轻声问道:“这是谁?”
白岑双手环臂,将心头的诧异和猜测压了回去,小声道:“那是珍娘,东家的朋友,在官道上做凉茶铺子生意的,也到处跑,应当是碰上了,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八珍楼在。”
江玉棠点了点头,没再细问。
不过刚才的一幕,三只白虎幼崽醒了,饿了,王苏墨抱了去喝羊奶。
取老爷子来帮忙。
翁老爷子看了看珍娘的身影,他对见过的人,尤其是江湖门派同镇湖司打交道的多多少少都有印象。
这个叫珍娘的,他好像有印象。
之前跟着玄机门玉道子一起来过镇湖司,后来玄机门同镇湖司打交道都是她在做。
夜色中,她应当是没认出他来。
刚才老取和苏墨丫头一道说了很久的话,他没听见具体,但也没睡着。
老取这一阵都心事重重。
不是早前在京城那个无拘无束,毫无羁绊的江湖游侠。
翁和抬头看着天边一轮圆月。
天子的江山稳固,他好像也没什么牵挂了。
能遇到老取,好像是最好的安排。
但老取那样,呵,翁和笑了笑,真不老取……
贺真远远了看眼八珍楼二楼的王苏墨和阿珍,小声问了句:“丁伯,要留意吗?”
丁伯摇头:“不用,借人家的地方,不节外生枝。”
贺真明白了。
丁伯转头看向稍远处的方如是。
方如是从今晚开始就一直坐在原地写写画画,没人知道他在钻研什么。
但是方如是的古怪名声在外,这是江湖上都知晓的,而且,方如是不喜欢别人在他想东西的时候打扰。
这一路,对方的脾气也七七八八摸透了。
但方如是这么全神贯注,其实少见,由得去吧,丁伯捋了捋胡须,也重新躺下来。
阿珍随王苏墨一道上了八珍楼二楼。
夜里虽然安静,但野外少不了虫鸣,鸟兽这些在夜里山间才有的声音,所以无论是王苏墨刚才同老爷子,还是眼下同阿珍在二楼说话,下面都是听不清的。
“阿珍,你怎么来了?”王苏墨当然知道不是途中无缘无故遇见。
阿珍在替整个玄机门挣银子,忙都忙不过来,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不会刚好有闲功夫外出,还恰好在这条路上遇见她。
只能是专程来找她的,但又一句话带过去了,是有不方便说的。
王苏墨心知肚明。
阿珍牵了她到一侧,轻声道:“你不是告诉别人,我在户城到运城的官道开茶水铺子吗?”
王苏墨心咯噔一下。
阿珍凑近,悄声道:“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