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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下一站目的地:伦敦,皇……
宁死不屈, 这个词有一个字眼用得很好,“死”。
欧德正经历的显然不符合“死”这么个条件,以至于时间拉长到人类难以承受的极限时, 他的生理和精神都崩溃了好几次。
然而“倔”这个字可能就是为了欧德而诞生的,直到他的牙将塞进嘴里的衬衫生生咬烂,他都没喊过一声痛, 求过一次饶——挑衅倒是没少做。
第三次从昏厥中清醒过来时,他意识恍惚了好一阵,几乎产生一种幻觉, 好像床仍在颠动,但最终证明那是他趴着睡觉压着了动脉:“卡……”
漏风似的沙哑嗓音吓了欧德一跳,他立即死要面子地闭上嘴。
他警觉地竖起耳朵听了一阵, 确认卡文迪许好像不在, 才慢慢地、轻手轻脚地爬下床。随后飞快捡起自己的衣服裤子套上,用力一撑窗户, 翻身落在草坪上。
“谢天谢地我有不错的自愈能力。”欧德拍拍西服后摆的褶皱,快步走向庄园围墙, 刚想借力几步蹬墙翻越过去, 忽然注意到不对:
围墙内,野草正随着风轻轻摆动, 吹拂过他的足踝。
围墙外,一株葱郁的古橡树连落叶都定在空中纹丝不动, 显然有人在时间上动了手脚,将这座庄园变成了一座独立于世界之外的牢笼。
“……”欧德踩着墙的脚顿住了, 几秒后默默放了下来。
转身回头,就见身后主卧的窗台边多了一道人影,卡文迪许双手搭在窗台上, 好整以暇地微笑着看他:“上来。”
“……”欧德一阵摇头。
这一回卡文迪许做得确实有些过头了,现在欧德哪怕只是看着卡文迪许的脸,小腹都开始因为过于深刻、挥之不去的记忆而微微痉挛:
“说好的清心寡欲呢?”他义正言辞的指责,“你把时间的权柄就用在这种事上?它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我想这么用。”卡文迪许只把欧德的指控当清风拂面,“不正是你的做法吗?拥有掌控自己生命的权利,但决定用它做自己想做的事……是什么让你有立场指责我滥用权柄呢?”
没人再拿什么信徒、信奉的神明说事了,卡文迪许眨眼闪身降临于草坪上。
欧德的腿在看见卡文迪许骤然靠近的瞬间就条件反射地一软,眼疾手快地扶住旁边的墙才站稳脚跟,谨慎地向后退:“好吧,好吧。听着,我们不能继续做了。我错了,好吗?‘痛!’‘我不行了’,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卡文迪许止住脚步,半晌才淡淡地道,“你不会改的,对吧?如果你真的会改,在床上这些话你早就说了。我能分得出敷衍和承诺的区别,欧德。虽然就我所看到的未来来看,你的承诺似乎也不那么可信。”
话讲到这个份上,欧德干脆也回答得很光棍:“你还指望我做什么?拉上你一起去拉斯维加斯领个结婚证吗?你知道我们这段关系不会有好的结果,卡文迪许。”
“是你在酒会那晚拦住了我,是你选择了自己的路。所以如果这路和你想象得不那么一样?忍受它。或者你也可以现在走开。”
他也不再后退了,直接走到卡文迪许面前:“现实一点,卡文迪许。你知道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困在这里,为了这种事撕破脸皮不值得。”
“……我记得在我们滚上床前,你才说来卡文迪许庄园就是为了撕破脸皮来的。”卡文迪许忍不住提醒。
“呃……但我们没撕破,不是吗?”欧德重重拍了下卡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