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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斜倚在法老王座上的奈亚拉托提普收回本想伸出去接美人的手,仰起头欣赏横展将近六米的华丽羽翼,惊叹了一声:“我几乎要怀疑嫂子你是故意勾引我了,不然怎么每次在我面前露面,都这么叫人……挪不开眼睛?”
“你得知道我亲爱的兄长为了阻挡我们见面可是无所不为,我花了不少力气才越过囚牢和赞恩联络上,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高兴。很不高兴。想好怎么替兄长补偿我了吗,欧德?”
“浮士德。”欧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字,“我不想在这时候跟这家伙纠缠,想点办法!”
【现在知道问我办法了,我能有什么办——等等,我有想法了,拖延祂!给我5分钟!不,3分钟!】
坐在沙石王座上的黑法老放下交叠的双腿,佩戴着琳琅宝石的手轻拍了一下膝头,左手指尖挑着一串金铃:“来坐,别客气。我可是为了这一天给嫂子准备了不少礼物……比如你耳朵里藏的那颗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为什么不替换成真正的黄金耳坠呢?”
“滋啪!”
耳麦在耳道中骤然炸裂。
第59章 你做了什么……伊娃。……
欧德闷哼一声坠降在地, 双翼低垂,鲜血顺着耳道流出,蜿蜒过线条凌厉的侧脸, 大片裸.露出的苍白皮肤点缀着血与翼的暗红,交织出如同死亡般的颓靡艳丽。
“你是怎么做到的?”奈亚拉托提普从王座上走下来了,走向用羽翼隐隐包裹着自己、显然在防备祂的嫂子——祂必须得承认, 人类的道德伦理为祂此时的行为添加了不少禁忌的乐趣,“每一次我那么想杀死你,但你总能表现出让我心软的样子……”
奈亚拉托提普半蹲半跪下身, 左手挑起欧德的下巴,愉悦到几乎亢奋地欣赏欧德脸上流露出厌恶的情绪:“对,对。就像这样……每一次你和我对峙, 露出的都是这种表情。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兴奋、更想驯服你吗?还是你知道……只是故意做出这样的情态勾引我呢?”
“……”欧德脸上的厌恶更甚, 抬脚就踹向奈亚拉托提普的小腹,心想你还真猜对了。
奈亚拉托提普右手攥住欧德的足踝:“这算什么?小猫蹬腿?这可比之前那两次焚毁塑像要不痛不痒多了。我还记得我的神像被焚毁时的滋味儿呢……嫂子。”
祂是知道怎么故意恶心人的, 一边念着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反正能让自己愉悦的称呼, 一边抬高右手, 这姿势明显有某种隐晦的含义,以至于欧德向后倒了一下后手臂撑住地面, 耳根至脖颈就因愤怒和羞耻烫出微红。
“真漂亮。”奈亚拉托提普盛情地赞美,“你知道我从见你第一面开始, 就对你感兴趣了吗?两尊塑像,一尊你的, 一尊我的。要我说先后烧掉他们简直就像是某种原始的誓约仪式——”
“你脑子里平时就想这些废料?”欧德终于忍无可忍——至少是表现得忍无可忍,张口讥讽,“有没有可能我烧那两尊塑像就是因为厌恶, 你还能在脑子里填补出个海誓山盟的故事吗?”
“为什么我不能?”奈亚拉托提普攥着欧德的小腿将人一把拖近,这姿势让欧德被抓着的腿几乎架在奈亚拉托斯肩上,整个人置身于黑法老化身投落的阴影下。祂声音轻缓地道:“我们之间本就有契约,你本就该是属于我的。”
“我在你的人生里来得比犹格索托斯早,难道你就从没想过你的父母是怎么从捕梦小镇里逃出来的?没想过那么多年过去,为什么没有一个旧神发现有实验体逃了?你的童年能过的这么安生,是我的契约在庇护你,庇护你的家人……这一切,难道你不该予以回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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