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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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而是他们将所挑出的弟子,全部送进九寰虚境。

“原来由始至终就没有什么古仙界,我和裴君岳,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方寸心脸上的笑又大了些,“那么‘父亲’,这个世界早已已灵气枯竭,你又如何让我们遵循古法修行?让我猜猜,在那九寰虚境之中所充斥的灵气,都是你通过灵脉从五宗灵源之中借来的?”

巨大的法相缓慢地点下头,却又纠正她:“灵源灵脉灵网本是我所创,谈何‘借’这个字?”

“所以这个九寰虚境与这件名作‘方寸’的法宝,到底是什么?”叶玄雪追问道。

“昔年天裂,降灾劫于九寰尘世,我便割雷曦以东的千里河山以填天之裂隙,阻止异兽侵入,才最终减少异兽之数,还九寰以太平。这九寰虚境便是那千里河山,全都收于‘方寸’之间,以我为眼,镇于天裂战场中,保九寰平安。”他便又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陈年旧事。

“那三百孩童呢?最后都去了哪里?方寸之间,亦不止三百余众,剩下那些人……”方寸心亦问道。

“虽是千里河山,但也是个空境。除那三百孩童外,余者皆是傀儡幻像而已。”

此言一出,方寸心再度攥紧雷骨,身边的青龙亦是一阵窒息。

“全部都是假的?我那些叔伯同门?都不存在?”纵她心志强大,也不禁因此而惊而怒而痛。

“天遗与云海之人,皆是以昔年随我共赴天裂,献祭元神的众修留在天裂的残魂所化,是真,也是幻。”他说话间长叹一声。

记忆中那么多鲜活的人,全成了他一声叹息中的虚无的幻像,一起消散的,还有他们三百年的过往。

“至于那三百孩童,除了你二人之外,皆已亡故。”他续道,“我只需要一个继承人,只有最强大的那个,那注定会是一场残酷的厮杀,活到最后的才有资格继承我的衣钵。”

“我记得当年在虚境之中,你曾同我提及魔修炼蛊之法。将无数毒虫置于巨窟之中,任其厮咬争斗,到最后只会剩下一只,那只便是炼成的蛊虫之王。你……以人为蛊,挑选继承者?”方寸心想起旧年他同她所讲述过的故事,不曾想自己竟就是他故事里的一员。

“手段虽残酷,却最为有效。”他淡道,仿佛这一切不值得他们大惊小怪,“只可惜千挑万选,却无法在你二人之间抉择。方寸心虽聪明洒脱,但野性难驯太过跳脱难以控制;裴君岳有古仙风范,却不够狠辣果断,容易感情用事。各有各的优处,亦各有各的缺点。世无完人,我也明白。所以抛开天赋眼光悟性境界实力这些能够直接用以衡量的标准,我给你们设下三场试炼。”

“三场试炼?哪三场?”方寸心问道。

“修仙证道从来不是件容易事,仙途本孤,需抛却身边所有,血脉亲情、一生挚爱,以证其心,再加上气运,方能修成。”他如昔年传道解惑那般,向他们解释起来,耐心而又温和。

“血脉亲情……一生挚爱……都要我们放弃?”听到这里,叶玄雪哪里还有不懂的,“是你封我记忆,将我送入天遗与她相识相恋,借我之眼探尽天遗机密,又在我与她成婚当日除我记忆之封,借机屠尽她之亲缘,这其中,也包括你……方天遗!”

“我情断爱绝,恨透裴君岳。为了复仇我不惜以身为饵,亲入云海一梦,筹谋百载号令群魔,在我与他结修之日攻入云海一梦,亦斩尽他之血脉亲情,以及你……穆寒山。至此,我与裴君岳身无牵挂,成为你口中所言,仙途本孤之人。”方寸心抬头,眼中怒焰已炽,“这是两重试炼,对应血脉亲缘与一生挚爱,那第三重试炼呢?”

“第三重气运。”他无视他们的愤怒,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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