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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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

苏子白便道:“我只是想到了百将的这个姓氏……你偏偏姓初。”

“我姓初怎么了?”初守一惊,猜测这小子莫不是想到了自己跟镇国将军的关系?

不料苏子白道:“在我们家乡里,对于那些没开过荤的小子们,有个称呼,叫做……”

大家都竖起耳朵,有那早就知道的,比如程荒,悄悄地在桌子底下踹了苏子白一脚。

却给初守察觉,骂道:“别捣乱,让他说,叫什么?”

“叫……初、初哥……”苏子白嗤嗤地地笑着,语不成声。

初守噗嗤一声喷了酒:“你故意编出来埋汰我的,是不是?”

“我哪里有这个胆子,何况也不止我们那里,老程也知道。”苏子白赶忙指向程荒,力证清白。

程荒赶忙摇手鼓嘴地说道:“我可不知道,我是老实人。”

初守一把将苏子白拽过来,抱着头就捶他的背:“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敢编排我,老子揍不死你!”

从那之后,初守就不大肯叫人喊他“初哥”了。

军中的汉子都是经历生杀,不拘小节,洒脱不羁惯了的,吃酒贪色,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反而是没开过荤的,一旦提起来,必定要嘲笑……成为众人议论的对象。

初守可不愿意总是被人议论,虽然……其实也没多少人敢撩他的虎须,就算是背地里。

在军中耳闻目睹,他学会了许多的荤话,甚至经意不经意间,也偶然看见了那些个场面。

平心而论,不太好看。

虽略观摩过,可若论起实战来,确实算是“初哥”了,白纸一张。

可是当着夏楝的面儿否认,倒像是失了颜面。

于是也含糊道:“经验……自然是有的。”看过别人行事的经验,自是有的,这也不算谎话。

夏楝悄悄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初守震惊,问道:“你放心什么?”

夏楝道:“我对这个……不太爱用心,你要是有经验,自然都交给你。”

初守简直不知自己该以什么脸色来应对夏楝这句话。

其实夏楝还是说的含蓄,漫长的岁月中,她确实见过许多光怪陆离的情形,红尘中,男欢女爱,周公之礼而已。

只是她并没有兴趣细细研究,毕竟她的心思不在这上头。

又因为从没有动过情,所以才对黄渊止的一片深情,视而不见……竟而辜负。

只是撞见了初守,却似天时地利人和,无可奈何。

之前被初守以梦境缠绕,她稍微有些懂得其中滋味,只是那会儿心意尚且不曾放开,所以在初守侵扰的时候,她只强行抵御而已。

不似此刻。

虽然说如今对初守的心意变化,也愿意同他行这红尘之事,可若说是让她来主导,却是力有不逮。

一则经验欠缺,二则……也确实缺乏这方面的兴趣。只是……稍微有些好奇而已。

夏楝说罢,看着初守脸色变化,问道:“你怎么还不开始?”

初守的嘴巴张开,原先他确实是动了心也动了欲的,可如今被夏楝三言两语,那股火竟然奇异的熄灭了。

“我……”初守心中惊疑而懊悔,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咳咳,我是想……这毕竟是孟家庄,不是地方……不方便。”

夏楝道:“若是别的人,自是不成,对他家的运道或有影响。但你我身份不同,何况他们家今夜也应了红鸾,所以你我若在此行房,对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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