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5、十万(3/3)

“小的与二爷签的是死契,以后娘子就是小的主人。长岁定会护送娘子平安到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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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画缇把木匣收好,继续背起大包袱离开房门,耳边陆续回荡长岁的话。

他说皇权不稳,乱世要开始。

可乱世跟她有什么干系?她的心很狭小,也很自私,只想她的家人都在就够了,一家团聚,长长久久在一起。

明早哥哥和小妹就要踏上流放的路,她一定要去救他们!

范桢给的钱她还不敢轻易动,生怕有何变故,只是全都收在一个极隐秘安全的地方。温画缇还是打算变卖自己的首饰,先筹到四千两再说。

彼时正值晌午,晴阳普照,范母和几个叔伯都不在家,他们去了城郊的普陀寺,要在范桢下葬之前,将他的旧物交由法师超度焚烧,好入来世轮回。

自从范桢死去,范府这几日都是来吊唁的宾客,飘荡着哀哭啜泣。到了今天,便不怎么见宾客。

此刻的范家难得寂静,肃穆,只有偶尔风吹草木的动静。

温画缇打算从角门离开,在经过堆放杂物的耳房时,突然听到诡异的动静。

自一墙之隔传来。

先是木桌猛烈撞动的嘎吱声,她放慢脚步,屏息凝气,不久后听到女子吟哦,又是哭泣又是求饶。

最后伴着娇娇娆娆的喘笑,“你个王八蛋,什么心肝啊,说我是心肝?还这么久不来看我.......唔,你轻点啊......呜呜呜......”

窗前有一株秋海棠,此刻的温画缇正好经过海棠后,闻声朝那窗户瞥去。

只一眼,她便傻了,几乎让她精神恍惚。

男人熟悉的脸庞,麦色胸膛精壮,两臂正撑在桌沿行苟且之事。

她怔怔望着,呢喃道:“范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