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3/4)
“这倒也是。”邬氏想起凌峋那张脸。
那孩子随了他母亲的美艳,尤其是眉眼最为相似,浓墨的眉,略深的眼窝中是一双不笑也含情的桃花眼,如果穿上女装,说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也没人怀疑。
也就是现在年岁还小看不出,再长几年,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郎。
然后她的思绪就飘到了葛姨娘身上。
斯人已逝,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折磨自己。有时邬氏恨不得她活着,也好过这样死了,却永远活在镇北王的心中。
世间女子千万种,有人爱才子,有人爱书生,而邬氏爱英雄。
她至今犹记,自己少时见镇北王大胜而归,骑马率军从燕都街上走过时,怦然的心动。
那时她甚至想过与镇北王做妾,还被祖母罚进佛堂跪着。
镇北王虽势大,却也不是皇帝,邬家门楣高贵,若与他做妾,置她的姐妹于何地。
只怕之后再有人提起邬家未嫁的姑娘,要说,就是那个姐姐在镇北王府做妾的邬家了。
好在,上苍眷顾,没多久镇北王的夫人就去了,邬氏得以嫁给镇北王,做他第三任妻子。
之后成婚七年,二人始终恩爱有加,镇北王待后宅妾室也只是淡淡,便是之前盛宠的葛姨娘也不怎么理会,她渐渐心满意足,沉浸于恩爱之中。
可谁知,葛姨娘重病,素来冷落她的镇北王,竟然会露出如此异状,顿时打碎了她之前的美梦。
邬氏这些日子每天都在心中煎熬,却又无计可施。
她能拿一个死人怎么办?
白雪柔静静的看着邬氏表情间微的幽怨,唇微的开合,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能说什么——
说镇北王并不是如何喜爱葛姨娘。
他喜欢的,是那个得不到的人。
葛姨娘在的时候,他想要她臣服,不满于她的不驯服。现在她去了,便连那不驯服,都变得值得回味了。
这话,她便是说了,邬氏又真的能听进去吗?
再者,镇北王是她的公爹,邬氏是她的婆母,她怎好说起这些事。
罢罢罢。
只看邬氏什么时候能想通吧。
闲聊了一会儿,白雪柔写了帖子送会白家,第二天亲自回去,和父亲说了凌峋的事情。
白翰文自无不可,答应的十分痛快。
白雪柔笑起,张了张嘴,却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想自家爹爹多教凌峋一些东西,但终究作罢,若说了,只怕白翰文要多问,她不知该怎么说。凌峋聪明,应当知道该怎么做,实在不行,她在旁提点一二就是。
说定了凌峋入学的事情,白雪柔又回去,之前派出去的仆人已经带回了魏毅的事情。
自镇北王请回这位魏毅将军后,对对方十分重视,送了宅院仆婢,就在镇北王附近的一条街,那里住的都是镇北军的将领,十分好找。而这位魏将军据说脾气很好,不爱享乐,无事常在府中待着。
这些事情都很好打听,一问就知道了。
白雪柔自然知道,多年相伴,她知道的要比这些打听得来的多得多。
但她不该知道,便让人继续去探。
边命人将消息递给了凌峋,却得知凌峋已经去了魏将军府。
“他这就去了?”白雪柔微讶。
仆人低头,道凌峋上完早课后就径直出府,往魏将军府去了。
白雪柔想了想,微的一笑,让仆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