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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凌峋也不由笑起,却又不由的垂下眼——
那日白雪柔醉酒失态,他回去后,只要稍稍空闲下来,就会不由想起,随之而来的便是想要更多的渴求。
他想要嫂嫂和他说说话,摸摸他。
他想……
想要更多,更多。
凌峋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不应当有,又是何等的大逆不道,有悖伦常。
不说男女有别,那是他的嫂嫂。
他从前只觉得自己有病。
现在才知,他的确有,而且还是疯病,还病的不轻。
凌峋试图克制,但每日总是迫不及待去见嫂嫂。
一日又一日,到今天。
他努力过了。
凌峋自欺欺人的想。
“嫂嫂都是为了我好。”凌峋温声,有着丝丝缕缕的柔情萦绕。
魏毅看他,微微蹙眉。
他感觉出了异常。
“六郎。”他打断,道,“你可要先回去,一会儿下雨就不好走了。”
“无碍,不过是些雨。”凌峋不以为意,从大营骑快马入城,不过两刻钟的时间,疏忽间就过去了。
年少总是轻狂,不惧风雨。
魏毅一笑,又有些怅然,他也有过这种岁月,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现在,他已经不年轻了。
他比白雪柔年长十二岁。
之后两人便就继续推演军阵,正说着,有人骑快马匆匆而来,冲也似的进屋,单膝跪地道,“六郎君,王爷遇刺,王妃请您速速回府。”
凌峋豁然起身,不及多说,和魏毅告辞之后,立即返程。
什么凌峥之流从不在他心上,他只是担心白雪柔。
魏毅看着他的背影,想的却是刚刚凌峋流露出的异样。
他或许不算精通男女之事,但他知道寻常叔嫂是什么样子。
刚刚凌峋的语气,不合适。
凌峋也十六了,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
心里搁着这件事,唯一想了一会儿,才绕回正事。
凌峥遇刺,说明得手了。
风雨将至,剩下的就要看凌峋的了。
可想到这里,事情一下子好像又绕了回去,魏毅又想到凌峋刚刚的异样,墨色的浓眉皱起,迟迟没有松开-
凌峥虽然也在军中待过几年,但他不是战将,始终都是坐镇后方,几年从未受伤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受伤,且还是如此重的伤。
伤口的剧烈疼痛几乎在瞬间就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恐惧和慌乱。他还没有逐鹿中原,还没有坐上皇位,他怎么能死,他不能死。
凌峥立即抓住身边的亲卫,说,“回王府,找大夫。”
亲卫立即应是,片刻不停的带人保护他撤离,而此时那些刺客好像发现事不可为,又或者是见他受伤觉得目的达成了一部分,立即撤离。
凌峥被送回王府时满身是血,骇的下人险些尖叫,却又被亲卫们驱赶开,一路将凌峥送到了知著院。
这里出了是书房所在外,也是凌峥在外院时休息的地方,若说整个王府哪里守卫最森严,自然是此处。
有人慌慌张张的去禀报了白雪柔,而这个时候消息已经在府中传开,不安弥漫,白雪柔先是让人守好内院各处门户,又让人安抚下人,不要胡乱走动,命人去请凌峋回来,边走边吩咐时已经到了知著院。
见来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