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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后,白雪柔等人启程去白宅。
这所宅子颇为不小,地段也很是不错,还是白父当年考中探花后置办的。
当然,比起王府就不算什么了,别的不说,还没有白雪柔住的知微院大。
邬三娘见了多少有些轻视,邬家在长安也有宅子,可比这气派多了。白家小门小户,也难怪。
白雪柔没在意,来了之后就使唤下人里里外外忙碌起来,自己亲自到东边院里准备。
正房不管来不来,都要给长辈留着,其次东边的院子地段自然是最好的,她让人里里外外的打扫张罗,换了新的帐子,摆设,邬三娘便在一边陪伴。
白雪柔看她目光不时往外飘去,知道她的心思,不由微笑。
少年男女就是如此,总也掩饰不住好感和情意。
一直忙碌到下午,布置出了大概,但还有些细节要弥补,这就得后面慢慢来了。
下午,凌峋果然来接两人,邬三娘坐在马车上,忍不住挑起帘子看向外面的凌峋。
繁华长街,行人往来,骑着骏马的少年眉眼艳丽俊美无比,气势却凌厉迫人,是其中最明亮的存在,引得无数人回头再望。
想来古时的潘安宋玉,也不过如此。
邬三娘看了一眼又一眼,却始终都不见少年回头,不免失落。
一路回了镇北王府,她先下车,见凌峋站在车边,心中不由欢快的跳起,正要说话,却见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上前,伸手扶向白雪柔。
“嫂嫂。”
她听得他温和的唤,心中一时失落。
他这样好,却不是对她。
之后进府,走到一半,邬三娘总不好跟着白雪柔去知微院,又偷看一眼凌峋,依依不舍的告辞。
白雪柔看一眼凌峋,见他无意,便就按下了让他去松松的话,温声叮嘱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你觉得邬三娘如何?”往前走了一段,白雪柔轻声问。
她倒不是想做红娘还是怎的,凌峋之前的亲事就没少问,如今继承爵位,更成了香饽饽,动辄有人动问。而凌峋上无亲长,只她一个关系亲近的,她自持长辈,总觉得该上心一二。
凌峋心中一动。
“不如何。”他不动声色,说,“邬家心思太多,我很是不喜。”
“也是。”白雪柔恍然。
也是这些年日子平顺了,她竟然忘了,当初邬氏进府,葛姨娘失宠,影响最大的就是凌峋。
她抬手示意婢女们跟远些,而后压低声音问,“六弟,你,你可怨邬氏?”
“并不。”
白雪柔做足了心理准备,却听凌峋如此说,她转头看着身侧的少年,他的眉目总是沉静,性格也颇为内敛,少时还能窥见些许,近年来越发瞧不出什么了。
但他不会骗她,尤其是这样的小事。
她微的一笑,反倒好奇起来,说,“真就一点都不介意?”
白雪柔既然问了,凌峋就不会敷衍,他认真的想了想,而后说,“若非要说,那的确是有些的,毕竟落差太大。但我知道,这件事与她无关,主要原因在凌纪安身上。”
“你这孩子!”白雪柔惊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四周,见婢女们隔得颇远才放下心。
“以后不许这样。”她说,“就算说也不能在外面。”
凌纪安再如何不是,也是凌峋的生父,现在可不是现代,拿父母的名字开玩笑都没事,若叫人听去了,少不得要被人说个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