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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峋一听,顿时没了劝解的心思,应好。
之后,白雪柔命婢女们好好整治了一桌子,又取了花酿来。
她其实酒量不错,加上每次喝酒都是刻意买醉,是以虽然是花酿,但也很是醉人。
凌峋不爱喝酒,白雪柔知他,也没特意给他备酒,只是给他倒了杯花酿。
“你随意就好。”两人相对而坐,白雪柔说,举杯一饮而尽。
凌峋应好,他本就是陪白雪柔,无意饮酒,之后整个宴会,他只是沾了沾唇,倒是白雪柔一杯接一杯不停,俨然是朝着灌醉自己去的。
几杯酒下肚,她面上泛起粉晕,眼中也渐渐有了水光。
凌峋初时还关切的看着她,可瞧着这一幕,心里却莫有些慌张,喉间也隐约发干,不由收回了眼,不敢多看。
“六郎。”白雪柔看他。
凌峋心中怦然。
“多谢你来陪我。今日是我劳烦你了。”白雪柔有了醉意,如坠云端,看着眼前人好一会儿,觉得该说点什么,便就轻声软语道。
“是我应该做的。”
白雪柔一笑。
“哪里那么多应该呢。”她这会儿堪称随心所欲,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兄长还是我的夫君,却会这样伤我。我和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五年的夫妻情分,也只是如此。”
凌峋张口想安慰,却不知怎么说。
他想说凌峥是利欲熏心,想说他现在已经昏了头,根本想不到那些。但最想说的却是——
“我绝不会像兄长那样。”他低语。
但此时的白雪柔并不需要他说什么,比起聊天,她更像是自顾自的倾诉,“男子薄情,诚不欺我。”
“他想要我死。”
“不会。”凌峋不爱听白雪柔这样说,立即反驳,斩钉截铁道,“有我在。”
白雪柔看着他晕晕乎乎的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六郎,阿宝,你以后可不要如此啊。”
“人心易变,不要轻易许诺,许诺了却做不到的话,得到承诺的人会很失望的。”
“言语和心意,伤起人来,毫不逊色刀剑呐。”
凌峋看她,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但还是说,“我知道的嫂嫂,我不会这样的。”
白雪柔这才微的一笑。
她现在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万千种烦恼似乎都随之飘远。她能听到凌峋的话,只是那话仿佛隔着一重重纱,她听得不真切。
但这句她却多少听见了。
“好阿宝,嫂嫂相信你。”白雪柔做出一个清醒时绝不会做的动作,抬手想要揉揉凌峋的头,但隔着桌案,够不到。
她似是不明白怎么回事,有些疑惑的微微蹙起眉。
凌峋看着那淡粉的指尖,微微抿唇,耳根泛着红,倾身靠近。
白雪柔便就如愿的摸了摸他的头,肩,还有……脸颊。
“嫂嫂相信你,我家阿宝最听话了。”她说。
其实很早很早前,刚刚和凌峋熟悉的时候,白雪柔就总想摸摸他过于精致的小脸了,只是那时的他已经十一,如此做太不妥当,便一直克制着。
直到这次酒醉,意识不清的人百无禁忌,总算做了最想做的事情。
耳根的红晕弥漫开,凌峋的整张脸都红透了,看白雪柔收回手,他才直起身,余光扫过,见婢女们都候在屏风后,心下方才一松。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嫂嫂的碰触和温声软语有些眷恋,如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