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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放心了。”她笑道。
凌峋一笑,注视着白雪柔恳切道,“我只是想嫂嫂能幸福。”
白雪柔心中顿时一软。
“我现在就很幸福。”她说。
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凌家上无刁难她的长辈,一切都由她自己做主,她有资产,也不贪慕王府的东西,等将来凌峋娶妻,她就搬到别院去,只管过自己的日子。
想想都觉得很美好。
凌峋笑着看她。
白雪柔陪凌峋聊了好一会儿,期间管家几次来禀报,道宰相府等诸多府邸都送来了拜帖,她都做好了让他去的准备,却见凌峋始终不为所动。
她想了想,便也没说什么。
而后两人一起用了午饭,白雪柔就催着凌峋回去休息了。
一路奔波赶回来,虽然看着他精神很好,但是人都会累,她总觉得他需要好熬好休息。
听她言语满是关切,凌峋心里妥帖,乖乖应声,回全面主院休息了。
他说休息就是真的休息,推掉了一切事情,左右没什么要紧的,然后好好睡了一觉。
白雪柔目送他离开,到了下午,天好像更阴沉了些,扑面而来的寒风仿佛能穿过衣服吹入人的四肢百骸,她打了个寒噤,忙回屋了。
刚在屋里暖和过来,有婢女欢快的声音,下雪了。
白雪柔又来了兴致,披了披风出去站在廊下,果然见雪花簌簌,都能听到落地的声音。
好一场鹅毛大雪。
她看了好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想了想,撑伞去院中折了几枝腊梅。
腊梅冬日最香,她很是喜欢,院中差不多都会种上一棵。
正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她最近无忧无虑,已经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
白雪柔折了几枝腊梅回来,暖气烘的香气弥漫,她正准备借着这香好好睡一觉,就见玉簪进来,小声禀报说邬氏那边有人来,说是邬氏请她过去赏梅。
“现在?”白雪柔看了眼外面的雪,没多久的时间,已经下的很厚了。
她不用想就知道邬氏的意思,无非就是为了邬三娘的事情,说情也好,为她找个合适的夫家也好。
来来回回都绕不过她。
玉簪嗯了一声。
“你就说我睡下了,等醒了再去。”白雪柔已经想好了要睡觉,根本不想出门。
玉簪应好。
白雪柔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躺在萦绕着腊梅香的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徽音院。
邬氏得了知微院里的回信,按了按额头,暗道怪她被邬三娘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都忘了,白雪柔午膳后有睡午觉的习惯。
一旁的邬三娘却不管这些,她从凌峋走之后就一直在垂泪,这会儿听了白雪柔说午睡的事情,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哭着唤道,“她就是不愿意帮忙。”
“这会儿在知微院,还不定怎么看我笑话呢。”她哽咽抽泣。
“邬令仪。”邬氏闻言,声音一沉。
自了邬三娘到邬氏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邬氏用这种语气叫她,惊愕之余,哭泣都忘了,迷茫又有些畏惧的看着她。
“姑姑……”她怯怯道,又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你总觉得春娘不喜欢你,那你可曾想过为何?可曾想过她是否看穿了你的想法,所以才总对你疏淡?”邬氏问。
邬三娘有些茫然,又有些无地自容的慌张。